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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沙匪们被捆了一夜都没脾气了,严虞朱明等了半天终于见孟棠时回来,怕他又轻飘飘扔下自己离开,着急大喊:“大人!你放了我们!只要你不动我这些兄弟,我任凭你差遣!”
孟棠时缓步走到他面前,“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们?”
“我们……我们只是占着商道,也没干过坏事,我发誓!”他怕孟棠时不信,又急切道:“真的!你不信我可以问张溢张大人!”
孟棠时轻轻笑了一下,伸手给他松绑,他本就不在意留不留着这群空有蛮力的土匪,昨晚连鞭子都没用上,没几招就收拾了。
严虞朱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还以为要再解释几句,没想到这一句话就行了,随即便听到孟棠时说。
“差遣你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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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溢在府中喝着茶,见孟棠时进门还没打招呼,又突然看见他身后跟着的严虞朱明,惊得一口茶只咽了一半,差点呛着自己。
“可是茶烫着了?”孟棠时目露担忧,“张大人小心点。”
张溢放下茶盏擦了擦嘴角,无奈道:“棠时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下官寻到个人,似乎与张潭的沙匪有些关联,便带来过问问话。”
他指了指严虞朱明,“不知张大人可认得?”
张溢暗地里瞪了严虞朱明一眼,“不认识。”
严虞朱明见此急道:“哎!张大人!当初可不是你托我在商路交接的吗?你怎么能光把自己撇干凈!”
“孟大人你不信出去问!这事城中人人都知道!”
“闭嘴吧。”张溢认命般嘆了口气,看着孟棠时道:“既然你都看到了,老夫本也不想瞒下去。”
“沙匪一事,我张潭郡官差百姓确实都牵连其中,但老夫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张大人若有难处,不妨坦言,职责以内的下官定倾力相助。”
张溢看着他,似乎考量了一会儿,半晌才长嘆道:“还请棠时替我保密。”
张溢冷眼扫过堂下,严虞朱明脸色悻悻,识趣地退下了顺便还关了门。
“实不相瞒,景兴十一年初,严禹岸将军兵败前,张潭商市曾抓到过混在山戎胡商里的乌旦探子。”
孟棠时皱起眉头,若乌旦和山戎部勾连,借商旅之名进来打探漠北消息,确实防不胜防。
如果严禹岸身死也有这层原因,那恐怕钉子已经有用了,长此以往后果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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