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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时从张潭回来后就连轴转,沈筠在城外给他划了四百亩地,趁夏季未过,种起了栗米和黍稻,又在黍栗地间隔行搭架子养葡萄,他还把城南空置的沙地也要了过来,种起了胡瓜和张潭带来的酸枣。

不在农期,人手不多,所幸三微和严虞朱明一行人能帮着忙活。

孟棠时分好地又赶着去与严戈敲定新的军屯制,跟军务官商量后安排了农忙时节离火军的上工表,一边还要处理公务,军营府衙马不停蹄的来回折腾了两月。

·

岑予月进门前敲了敲,孟棠时瞬间睁开眼,已经是午时了,他竟然又伏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岑予月给他把昨夜的冷茶倒掉,带着几分责怪:“公子,睡觉还是回屋睡的好。”

孟棠时捏了捏眉心,有点不大精神。

“嗯。”

“对了,那铁壳子在外面等一上午了。”

晏重寒军中事务也多,一般会在半月休沐的时候来送点东西,也不停留,很有规律。

孟棠时闻言奇怪:“不是还有八日吗?”

岑予月默默哀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

“公子,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来,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岑予月看他疑惑抬眼,便又接着道:“……是七夕啊。”

从四月到轸阳起,他居然一连忙到了七月。

“我看他今天见不到你怕是不会走了。”

岑予月觉得孟棠时虽然总是笑得温柔,其实很冷,仿佛对什么都没有感情,别人喜欢他,他也不在意,无论谁送他什么,他也都不会拂了别人的心意。

孟棠时总是顺水推舟,也只是顺水推舟,他自己却不会随波逐流。

岑予月心里悄悄给晏重寒默哀一声:只能帮你到这了。

孟棠时闻言闭了会儿眼,起身洗漱。

·

晏重寒刚给他的大黑马扎完一溜的小辫子,突然看到孟棠时正站在阶上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他又换上了初见的那身白衣,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做声。

晏重寒挠挠头笑了一下,随即翻身上马,对他伸出手。

孟棠时抬眼看向马上的人,晏重寒今天应该特意告了假,没穿以往离火军的玄甲,换了一件边角洗得有些褪色的绀袍,虽然简朴,但很干凈,加上他肩宽腿长,倒有种别样潇洒落拓的风度。

那只手稳稳的放在他面前,孟棠时还安排了些事,本来是打算出来跟他说几句话就回去的,但是他们到现在什么话也没说,孟棠时把手放上去,晏重寒臂上轻轻一用劲便把他带上马。

孟棠时刚在他身前坐稳,黑马就瞬间飞速奔出。

漠北本就风大,疾奔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眼前画面变得光怪陆离,仿佛世间种种只擦身一瞬,片刻不停,唯剩天地间奔腾不息的风,和策马踏风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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