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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缓缓爬上枝头,丞相府沐浴在一片难得的静谧中,昏昏欲睡。
程登处理完公务,神色疲惫。揉着眉心搁下笔,就听见青袍人道:“大人可要去贤英殿走走?”
“不了。问问他们所求为何,能允者尽量允之,我便不去了。”程登道。
青袍人一躬身,退了出去。
贤英殿的人济济一堂,有华服锦绣者,亦有布衣清寒者,前者比后者更多。
无论何时,易受教育的总是家世更好的人。
如果寒门学子来此是为了寻求托身之处,那么官家子弟来是为了什么?
还有,都已经是门客了,为何主人不曾来看看?排除最基本的礼仪,对自己纳了多少门客也该有所了解吧。这怎么跟个甩手掌柜似的?
解惑者很快到来。
青袍人面无表情地宣布:“大人另有要事,便不来了,尔等有何要求,能允则允,若无,便去住处罢。”
各种形形色色的要求鱼贯而出。
有人想要上好的纸砚,有人想要丞相府书库的通行令牌,只有一个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青袍人一一记下了他们的要求,正要离开,忽听少年朗声道:“我别无所求,只愿永为丞相门人。”
此语一出,众人皆侧目看他。来这的人,有几个是真心当门人的?大多是借力早攀高枝的。哪里来的楞头小子?
以为是傻大个,带着轻蔑的眼神看过去的人却都呆住了。
眼前稚子,年纪不过十几,偏偏容貌极艷,如一笔水彩落入寡淡的墨里,能教天地失色。
可这样的人为何他们方才未能註意?
有些人倘若不想引人註意,气息可隐至尘埃。而低调之后的张扬往往更有佳效,少年深谙此道。
“何以作此言论?”青袍人默了半晌,问。
“实是仰慕丞相许久,若非语出惊人,如何能被眷顾?”少年坦白道,语声慵慵懒懒,叫人不信。
但是言尽于此,不满足他也显得不尽人意。青袍人犹豫再三,对他道:“请随我这边来。”
少年施施然跟上,闲庭信步,好似在自家后花园。
想见丞相却不得其路的众人们:“……”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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