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公元2016年。
微风将浅蓝色的窗帘吹得起起伏伏,窗外偶有蝉鸣,奏响聒噪粗糙的催眠曲。宿舍一片静谧,只有细微翻书的声音。
孟晚流摁亮手机,日期鲜明地躺在上头,是提醒也是警示。
这是第十天。
这些天她每日都被书本占据,学习强度甚至甚于高考,从睁眼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埋头钻书,直到夜深她才疲惫地睡去。
累吗,累的。学到后来其实与别人无关,只是为了争口气——
你看你都坚持到这儿了,让你放弃,你甘心吗?
闭上眼,无穷的倦意袭来,伴随着倦意的还有多如牛毛的被她灌入脑海的硬货。
不能睡,不能睡!
她睁眼,蹑手蹑脚地去了洗手间。因为室友们都在午睡,所以她没发出响动。
细小的水流从水龙头流出,孟晚流伸手捧了点洒在脸上,清爽的凉意顿时弥漫,意识归于清醒。
对着面前的镜子,她清晰地看见镜中人。发丝凌乱,是无意识睡着压到的;红血丝泛滥,因为很久没得到很好的休息;嘴唇干裂破皮,因为没时间喝水……
怪狼狈的。孟晚流笑笑,发现嘴角的肌肉有点僵硬,要笑不笑的有点滑稽。
“该走了。”不知何时燕书已经在静静地看着她,不可名状的诡异。
诡异?孟晚流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了。
风呼呼地吹,掀起浅蓝窗帘,阳光从缝隙争先恐后地冲进室内,半空里沙粒状的细小尘埃漂浮辗转,落在渐渐透明的身影上,不受阻碍地继续下落……
燕书微微弯了弯唇,新月般的弧度缓缓浮现,“愿你一路顺风。”
她沈睡了很久很久,太困了,像缺了一辈子的眠。
有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不刺骨,柔软又蓬松,像盖了一床棉被。
她不由睡得更沈了……
她是被一股血腥味唤醒的。
握着她的手光滑细腻,唯独指腹有茧,不似武人。
“小木耳?”她喃喃唤道,却无人回答。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