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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潜滋暗长。
同窗的打岔像一盆冷水浇在他脸上,凉在他心里。
你看,无亲无故者尚有如此恶意,凭什么异世之人会真心相待?
他看不见她容貌,亦辨不清她人格,一切终归是他将希望寄予在别人身上,才心生景仰。
可她是清醒的。她从来都与他保持距离,不曾真正亲近,因为她并不能对他的一切感同身受。她是抽离于世的旁观者,也喜也悲,可她的喜是清淡的喜,悲是浅显的悲。
就像她问他饿不饿时语气是平淡的,让他停下练字时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于她而言,一切该按照道理进行,至于实施的人是他还是别人都没差。
既然如此,不如独活。
此后他离开甘南,去往京都,为某个对于读书人来说再重要不过的机会做准备。只是他时不时会出神,脑海里千头万绪但又无处捉摸。
初到天子脚下,他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万分,寻了个人烟密集的住处,花了几日了解京都的风土,也顺带了解了一下这次的考官。
然,他知道这些都是最浅表的,真正核心的另有门道。而他要做的是等。
“是你?”属于中年男子的低沈嗓音将他唤醒,他回过神,看见步伐散漫的自己,皱眉站定。
“程大人?”
有些人即使过了很久也无甚变化,比如眼前这个人,容貌气质都和从前看到的一般无二,唯有身上的官袍亮的慑人。
“本官有些事要办,改日再叙。”
不愧是丞相,一眼就能看出人的意图,四两拨千斤拨回去了。
他没挽留,看着官轿渐行渐远,兀自往丞相府去。
只是招呼而已,后头的路还得慢慢走。
丞相府府衙很大,正门的石狮子岿然不动,与巨大的牌匾相互映衬,颇为大气,臺阶也修的很宽,直通一扇大门,门开着,供人出入。
因为这一任丞相是布衣出身,所以对百姓格外善待,开辟了很大的空间设置了文武两处机构,能者可收为门人,安排食宿,退可一生无忧,进可入仕为官。常人则捐助少量银子供其解燃眉之急,事后若有回缓,可再还上。
此事轰动一朝,唯独圣上未置一词,弹劾的文书雪片一样飞向圣上,然毫无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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