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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路过的人救走的,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阳光透过窗户爬到我的脸上,发黄的屋顶,犹带着发霉味道的空气,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安和是李闻的故乡,是他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问他为什么救我,他挠了挠头,笑得甚是羞赧,“拿了你的包袱,不好意思把你抛下。”
我露出了笑容,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感激他。
李闻把包袱还给我,我拿出一半细软给他,算是报答他救我的恩情。他也不推脱,二话不说就把贵重东西收下,侧头问我:“你要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韩国已经回不去了,亦或者说没有韩国了。我去打听过张良红莲生生等人的下落,除了得到张开地的死讯,什么也得不到。
没有消息至少算是好消息,我心裏这般安慰着自己。
“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安和安家好了,这裏偏僻,打仗不会打到这裏来。”李闻劝说我。
无处可去的我去哪裏都是一样,我在李闻附近找了个地方,屋子有点破烂,修葺的时候李闻过来帮我,“阿鸢,别爬那么高,上面很危险。”
像极了阿爹,“别跟着生生瞎胡闹,上面高得很,摔坏了怎么办?”
我回头浅笑盈盈,“我就下来。”
两年后,我和李闻成了亲,我刺绣功夫还成,糖人也捏得不错,李闻开了个成衣店,生意有些,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我枕边不再需要利器,我枕着李闻的手臂睡去,梦裏大多香甜。
张良的消息不断传来,儒家的三当家,博浪沙刺杀嬴政的刺客,刘邦的左膀右臂,汉朝的留侯,不断变换的身份中,张良的名号越来越响亮。
听闻他娶了个夫人,姓水,与我一般。
而这些悲苦荣耀,皆与我无关。
桑海的丝绢成品很好,李闻要去走一走,问我要不要去,我自然是愿意。
桑海这个地方我是第一次来,好奇地左顾右盼,李闻善解人意,抠了他自己买牛肉干的钱买了一大堆小东西送到我面前,还附赠两只蛐蛐。
“我们后面那块泥塘,我想过了,今年夏天引些水过来,种上几株荷花,我再赶几只青蛙过去,呱呱呱,听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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