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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大愿意与张良处在一块,我觉得他心裏没我。
也怪不得他,婚事是两家父母定下的,他也没有权利说不。按他性子,如若我们日后成婚,他亦会好好待我。
阿爹对我说,哪来那么多两情相悦,我与你阿娘不就这样过来的吗?子房这孩子聪慧过人,又有担当,你能嫁给他是捡到宝了。
我不置可否哦了一声,阿爹的话向来在理,可我总是不愿听。
读书读坏脑袋了。我不听话的时候阿爹就喜欢这样骂我,可是阿爹以前又说,女孩子家读书多了,见识广了,就会明理了。
我觉着阿爹自相矛盾。
生生在树下斗蛐蛐,她是我同学,性子比我野多了。她阿爹去世得早,阿娘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忙着呢,便顾不得她。唯一顾得她的,就是把她送到夫子那上课。
“生生,蛐蛐好玩吗?你怎么老在玩这个?”我挪着步子盯死了草丛裏的几只大蛐蛐,看不出什么奥妙。
生生白了我一眼,捏了捏头顶凌乱的小丸子头,明显对我的问题不屑一顾。
“改天我送两只蛐蛐给你,你就知道了。”
我又哦了下,皱皱鼻子往外面去。我许久未见过张良了,阿爹说要让我和他多走动走动,没办法,我只好提着点心过来找他。
张良杵在练武场练习射箭,从未有人教过我这个,便不由多看了会。他也意识到我来了,擦干了汗笑笑向我走来,“淑子,你来了。”
淑子是我小名,我听着总不大妥,淑子,梳子,我一梳头就喜欢发呆,所以以至于天长日久厌了梳头这件事。
张良倒是很喜欢梳头,每次见他头发都是整整齐齐的。
我又哦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我就用“哦”回答,不承认不否认,似乎挺有骨气的。
骨气向来没什么用,比如现在,张良提过我手中的食盒,问我:“这是你做的?”
阿娘让我对张良说是我做的,我嘴唇微张,老老实实,“阿娘做的。”
张良一声轻笑,“我也不会做。”
化去了我的尴尬。
我也微笑着,心情也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仆役牵着一匹棕色大马到张良面前,我知道张良骑术很好,还是每天坚持练习。阿爹不让我碰这些,心裏面对张良能学的能做的羡慕不已。
也许是察觉到我殷殷目光,张良停在了马头,向我伸手,“要骑吗?”
机会难得,我点了点头。那匹马比我个子还高,摇摇晃晃爬上去,一把抱住马颈,险些哭了出来,“张良,我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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