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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京都城门大开,大路尘烟弥漫,急雨般的马蹄声骤然传来,马背上的男子负坚执锐,头戴兜鍪,直驱九玄门。
马蹄声逼近,宫门前,阵风忽起,背上的男子速即持缰,翻身下马,立于地面。
宫门前恭候多时的李喜赶忙上前行礼,满面含笑:“高将军,你可算是到了!”
高江楠作揖回礼,对李喜笑了笑:“李公公久等了。”
李喜瞧着高江楠,瞇了瞇眼,笑道:“先前已是通报了的,高将军跟着老奴,老奴这就带将军入宫。”
“就烦请公公带路了!”
李喜小心领着高江楠,缓缓地穿过几道宫门,步行来到典安殿。
门前,李喜停下步子,回身对高江楠笑道:“高将军,咱这就进去。”
“嗯!”高江楠回声,随着李喜进殿。
殿内充斥着冷峻威压的气氛,昌黎帝身穿黄色朝服,此刻坐在雕龙木椅上,端详着桌面的燕国疆域图,默不作声。
李喜叩首:“皇上,高将军到了!”
大殿上的昌黎帝挥了挥手,说:“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嗻!”
待殿内的待从悉数退下,昌黎帝起身,走下殿阶,“江楠!这次楼衡桥断之事,查得如何了?”
高江楠眉间一皱,颔首答道:“待微臣收整好军队,火速赶到嘉郡时,城中的太守,刺史等相关人员已尽数被灭口,相关文书也全部失踪,追查到最后,只查到了一面腰牌。”
说着,从身上取出腰牌走上前。
昌黎帝转头瞥了一眼腰牌,眉眼阴沈:“又是这个图纹!”
高江楠有些诧异地看着昌黎帝。
“前几天,禁军在宫里抓住的刺客身上也有这个图纹。”昌黎帝说道。
高江楠迟疑半刻,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皇上,这难道是…”
昌黎帝冷笑,颇为嘲讽:“当年念着手足之情没有杀他,如今他这模样,倒真是应了母后当初说的话。”
昌黎帝顿了顿,续道:“如果不是你誓死守城,汉中现在怕已是血流成河,把十几万军民的性命当做儿戏,我真是低估了他!!”
高江楠俯身,神色镇定:“皇上,这腰牌上面的图纹虽与霖王府兵身上的纹身有相似之处,但如今并没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是霖王所为,微臣觉得还是不要那么快判定为好。”
昌黎帝目光里渗着凉意,怒道:“朕的眼睛还没瞎!!”
一时间,殿内静谧,无人再出声。
半晌后,昌黎帝先开口:“好了!楼衡桥断之事我会再派人处理,先不说他了,说说你吧!当初在益州,传回京的密信里说你曾失踪了七天,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高江楠噤声,定了一会,才道:“在追敌的途中,遇到敌军暗算,失意掉入了若水,后为船夫所救,方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高江楠没有将他中毒的事告诉昌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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