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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烟雨淡谈地支着下巴,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仔细关註着那些人的谈话。
关于京都康王府,傅烟雨提不起任何兴趣,但谈起益州一战,傅烟雨便有印象了。
傅烟雨记得当时梅江漓那个浑小子赶忙着琢磨研制毒药,把去梁州采购天冬的任务推给了她。
在前往梁州的路上,傅烟雨遇到了许多从益州逃乱来的百姓。
他们一群人围在一起,低声啜泣,抽噎着说:“中外兵力悬殊,前线战事紧张,粮草匮乏,大夫紧缺,很多军士都是忍饥挨饿上战场,打完战,身上的刀口子常常没有大夫处理,一群大男人都是胡乱应付了事,伤口常常都是裂开的模样……”
“战事吃紧,没办法啊!”
“咳……咳……是啊!我半夜醒来,每每看到高将军的帐篷,都是灯火通明的。”那人边咳嗽,边低声道。
傅烟雨是习医之人,在白泽山庄习医这些年,无论功课多么繁重,傅烟雨每月必会抽出几天时间下山,去为山下村庄的贫苦百姓施治。
她听到战事紧张,战场又缺大夫,自然不会安心。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因此在梁州采购完天冬后,便将后续事一并交代给同门师姐苏叶,自己驱马加急赶往益州。
可就在她到达若水时,傅烟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接两岸进出楼衡桥竟然塌了!!
青石桥梁被截成了好几段,桥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有些许苔藓附在青黄的桥石边缘,废墟上,颓垣断石斜斜歪歪,破败不堪。
要知道,楼衡桥是益州战场出入的唯一通道。
楼衡桥断,意味着粮草压根无法输送至益州前线,援军无法到达战场,八千军士生生被断了补给!
军士饿着肚子是没有办法持续作战的,而且短时间内决不可能有能力把楼船调来。
益州决战迫在眉睫,单单益州的这八千守备军怎么能抵御那两万外敌呢?那这岂不是将益州四都拱手让人吗?
会是谁?
竟能在躲过重重防守,把这座战略地位紧要的桥梁一举斩断!
还如此悄无声息……
傅烟雨脸色骤变,一时间有些天旋地转。
死是征人死,在那些王侯眼里,汉中十几万军民的性命竟然如此的不重要。
难道在权位面前,人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吗?
若水的风吹划着傅烟雨的脸,寒风刺骨,如侵入骨髓。
傅烟雨闭紧眼,握拳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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