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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妹
“皇后娘娘,这人是我打的,你们大夏有句话‘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何还要让娇娇过来?”
乌云看着下首跪着的虞时娇,没理阿日斯勒的阻拦,忍不住呛声。
“那公主是因何打的这两个奴婢?”
张皇后并未生气,反倒是不声不响地顶回来。
乌云张了张嘴,最终在阿日斯勒的疯狂暗示下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安心照兄长说的做个哑巴,其他事都交给兄长处理。
两个宫女很快就被传召了上来。
两人身上还有当日被打留下的鞭伤,见殿下和娘娘都在,两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行了礼,跪在虞时娇后面,模样颇为可怜。
“人已到齐,既然是太子宫中的事,自然还是太子来审。”
张皇后望向沈渊渟。
“此事涉及番邦部落,又有东宫女眷参与其中,自然是要请母后做主。”
沈渊渟轻撩了下眼皮,来回推脱了一番,最终还是由张皇后审理。
“既如此,那这两个宫婢便说一说,当日发生了什么,才引得乌云公主大发雷霆?”
两个小宫女吓破了胆,叩首领命,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但好歹是说清楚了。
“那日、那日我们两个在假山后、讨论、讨论虞小姐……”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虞时娇,
“虞小姐与外、外男私相授受,这实在、实在是于理不合。”
“放肆!”张皇后厉声训斥,“虞氏是丞相家的千金,又怎会做如此骯臟事?”
“我看乌云公主教训得对,你们两个信口胡诌,便是拖出去打死也是应该的!”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娘娘!”两个宫女吓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吐字清晰地把事情说了个齐全,
“那日虞小姐和乌云公主去游湖,不慎落水,是理亲王家的李小少爷舍身相救。
李小少爷被救上来时怀中的藏着的手帕掉了下来,那手帕上的花样是虞小姐的手艺,不光是奴婢们知道,就连在场的不少贵女都认出这花样和殿下腰上的香囊同出自一人。”
“闭嘴!”
张皇后一声怒喝,灵秋便指挥人把这两个小宫女拖了下去。
“太子,东宫的事本宫并不想参与,可这虞氏落了皇家体面,不如赐条白绫以彰显天家仁慈。”
两个宫女提及那条她眼熟的手绢时,虞时娇才想起自己为何觉得那麻雀眼熟,她望着殿下腰侧系上的香囊,头一次明白进了这宫中便是入了囚笼。
“殿下,我没有!”
她望向殿下,脸庞苍白,眼睫裏还带着泪,她是真的吓坏了,她连她们口中的李小少爷是谁都不jsg知晓,只能通红着眼眸望向沈渊渟。
眸中是满满的信赖,“我只给殿下绣过一个香囊,从未给过旁人,殿下相信我!”
“人证物证俱在,你难不成要闹到理亲王府裏证明自己的清白?”张皇后喝了口茶水,
“更何况此事若是闹得阖府皆知,太子的脸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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