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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
如今还未至秋天,湖水不凉,再加上她会些水,便也不怕。
只是她还未曾上浮,便见画舫上还有一人跳了下来。
那人游至她身侧,手竟是不规矩的滑到腰上,水上杂乱,可虞时娇分明感觉到对方在拽她腰间的束带。
她吓得不知所措,一时也忘了还在水裏,还是乌云赶到把她从水裏拉了上来。
至于一同跳下去的李小公子,则是由四皇子亲自拉上来的。
李岩爬上小船时,怀裏还掉出一块手绢来。
这手绢四四方方,倒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只绢布上绣了一只小麻雀,针法不出众,看得出是初学者。
可虞时娇总觉得这手帕眼熟,她还未想起是什么,乌云已经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害怕她着凉,把她裹得严实,这下便是再也看不见了。
李岩更是眼疾手快地把手帕收起来,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有人落水,还是四皇子的画舫上,自然是聚集了不少人过来,就连虞慕雪和裴妍也在其中。
裴妍是圣人亲封的清湘郡主,在京中自然是别人高攀不上的,能来参见她的宴席,多是出身名门。
世家贵女们同聚在一处,立刻便有人认出这手帕上的针法与前几日紫宸殿上太子腰间挂的香囊同出自一人。
裴妍从梵凈山上回来后是头一遭举办宴会,她还特意求了母亲这画舫来,却不想撞破了这等事。
江北城裏不少贵女心裏恋慕殿下,殿下身上多出了个格格不入的香囊又怎会无人知晓?
听说还是这位虞氏庶女绣的,那李家公子怀中这手帕可就大有来头了。
私相授受放在谁家眼裏都是不光彩的。
今日过后,便传出李家小公子和太子侍妾婚前便相识,甚至还曾私订终身的消息。
李岩在外的名声不好,之前也传出过几家庶女和他有牵连的事,大户人家为了遮羞,又只是个庶女,把人嫁进理亲王府做妾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如今虞相家的庶女是太子侍妾,若是婚嫁前与外男不清不楚,倒是桩大丑事。
几息之间,贵女们便想清楚了这些,看着清湘郡主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她们识趣地谎称有事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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