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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后,是我纳征之时。
逐虹给我挽了一个飞天髻,略施粉黛,她笑嘻嘻的说,“郡主世无双。”
我则打趣她,“早晚把你嫁出去,看你嘴还碎不碎。”
傅大人和傅中衍于午时之后带着六礼上门。
我偷偷私下警告傅中衍,“先说好,假戏不能真做。”
傅中衍笑着点点头,我松了口气,也忽略了他眼中的苦涩之意。
如此,一连忙络到了晚上。
我卸了沈重的头饰,对逐虹道,“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几年,委实有点累了。
夜深,无人,寂悄。
前面一方小亭中,一个独影在斜月之下拉长。
是我永远忘不了的身影。
他面前的石桌,全是酒壶。
我愕然,记忆中,很少见到伏城如此嗜酒。
我问逐虹,“今日是什么日子?”
“五月廿三。”
将军夫人的忌日。
却是黄道吉日上,我定亲议事的好日子。
日子过的糊涂,我竟然连这都忘了。
伏城,一定早便讨厌我了吧。
我之前从来不会忘的,总会放一束惜蕊花过去,这是我最爱的花束。
我不知道伏城是不是知道,可是看他这个模样,我难受极了。
逐虹问,“郡主,要过去瞧瞧吗?”
我摇了摇头,“帮我准备一碗醒酒汤吧。”
等逐虹回来时,伏城已经走了。
我无法分辨,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因为他走路的背影,仍是那么的一丝不茍,笔直有力。
我说,“算了,先回去吧。”
逐虹已经退下了,醒酒汤在我的桌上,我心慌难眠。
我低声说给自己,不如,去看看伏城如何了,还好不好……
……
“扣扣——”我尽量小声的敲伏城的房门。
等了半晌,门却始终未开,里头动静也没了。我一急,想到了不好的事,便索性上前自己把门推开。
静悄悄的,只有火烛还在活跃的摇曳。
我将醒酒汤放在桌上。
伏城人呢……今夜见他不要命的灌酒,我的心也撕裂了一道小口,汩汩的灌着风。伏城,你这几年,有多辛苦,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只看一眼,就看看他还好不好,再走吧。
外堂不在,我蹑手蹑脚的溜去了伏城的内室。
奇怪……这也没有。
我正欲转身,却突然僵住。
我的背后,传来了男人极具侵略的气息,他就像贴在我耳边一般,轻声呼吸,此刻却放大的如此明显。一起一伏像是要透过我的耳膜,传至我的四肢百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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