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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芒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疼痛之外,是被自责,迷茫和羞耻折磨得快要炸裂的心。
请求暂停的言辞终于是再也说不出口,苏芒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狠狠的挤压着,进入身体内的药水都变成了被火焰灼烧过的滚烫银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他的神经,让很多被封存了许久的画面,模模糊糊开始从他的记忆里掠过。
虽然是拼命忍耐着,但他的喉咙之中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重重地喘息。朦胧之中,他慢慢摸向了腰间的短剑,像是想借着那样犀利的冰凉暂时压制住痛苦不堪的折磨,又像是想最终暴起,斩开眼前看似永不休止的黑暗荆棘。
阮琳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错过苏芒身体上的任何一丝轻微战栗和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
有关苏芒身世和经历的虚构,也是她之前计划中的。从这只蝶有关扶桑天领的记忆被逐层清洗,茫茫然睁开的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步步地开始让他产生这些强制性的记忆。
愧疚感和自责感有时候是一种最强大的鞭策。
她需要这样的一种手法来训导她一手造就的,能够为敬安忠心耿耿的蝶。
苏芒喉咙中溢出的喘息声越来越沈重,握住剑柄的手也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象是已然濒临极限。
阮琳蹲下身子,摸了摸苏芒已经汗湿的额头和紧紧咬着的嘴唇。
“苏芒,”她轻轻地问着:“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敬安……”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阮琳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你想到了什么,苏芒?”
“杀……”双眼紧闭,犹如在梦境中的苏芒压得低低的声音:“天领有令,若遭遇敬安将领,杀无赦……”
阮琳面无表情地註视着他。这是作为一只蝶,所拥有的根深蒂固,长在灵魂里的过去。
即使被j□j的这么久,那些潜藏着的记忆却总是会随时随地地扑面而来。
犹如梦魇,如影随形。
“苏芒,”她凑近了几步,嘴唇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耳边,低柔的声音像是在哼者一首最温和的催眠曲:“敬安是你的国土,应麟是你的少帅,天领是你的死敌……你要记得……”
苏芒痛苦地挣扎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之上洒下一片凌乱的浅影。
腰间的短剑在一寸一寸地被拔离。即使是在药物作用下的催眠阶段,两股强大的精神力依旧在苏芒的脑海里争缠不息。
灵术之间看不见的较量,输赢往往就在一瞬间。
阮琳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剑芒,声音变得有些发冷:“苏芒,你是不是想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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