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在那个时候,君王投降需肉袒面缚,带上棺椁以示任凭发落,众臣身穿丧服跪于城下,受降者理应解开绳子送败者回宫。

然而鹤景楼却是完全没有理会司空闲,直接入城,他便只能一直在城门跪着。开始还会冷会痛,到后面就已经麻木。从白天到黑夜,再熬到天亮,鹤景楼才想起这么个人似的派人请他回城递交降书和印绶财物。

这些事本该由国君来做,可齐国君死了,自然全由司空闲代劳了。

鹤景楼天生的帝王气,端正地坐在曾经齐国国君的龙椅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跪了一地的人臣,视一切为理所当然。司空闲低头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往上移,刚一跪膝盖就是刺骨的痛,心知糟了这样的罪不好好养护肯定是要落下病根的。

鹤景楼接的动作还是漫不经心,只是看到降书的时候视线多停留了一会,仔细打量着上面的字迹,表情波澜不惊,看不出在想什么。

司空闲勉强执行过后开始觉得身子发飘了,他已经俯首称臣,只盼着夏国军队赶紧离开,他才能慢慢联合现在唯一没有灭国的卫国重整旗鼓,希望别再生什么事端了。

可鹤景楼接了他的印绶后不但没走,反而淡淡地丢下一句,“小王爷就随朕回夏国吧,这里朕会另派人看管。”

这考量司空闲也不意外,只是他现在有些身体发烫,明明已经穿了整齐温暖的衣裳还是觉得由内到外的冷,浑浑噩噩地叩头应了。

鹤景楼又细细地嘱咐了些什么,却不是对着他。司空闲迷迷瞪瞪的,什么也听不清了,只知道他头差点磕到地上的时候鹤景楼才交代完毕,带着夏国大军回国。他神志不清地走在最后面,离开城都的时候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国家百姓对自己的唾骂。

“这个祸害终于走了!”

“国君就是倒霉,有这么个弟弟!”

“要不是他齐国就不用打这么多年的仗了!”

……

司空闲头痛的厉害了,一片黑白星点的眩晕中,他又看到了那天的将军。他骑的马应该也是匹宝马良驹,肌肉饱满,四肢有劲。司空闲努力地回忆这是哪一路大将,怎会生得如此英气?他们什么时候结过仇?

奈何病的一想事情就头晕,只能放弃。

就这一瞬间将军也恰好看到了他,却没有像上次一样上来对他说什么,只是扬了扬唇角挪走了目光,握住缰绳的手上带着黑漆漆的皮质手套,将本来就修长的手指衬出了些冷酷的感觉。

司空闲觉得更冷了,回头再望了一眼故乡。

这里曾经鼎盛繁华,这里过去车水马龙,他用了五年编织出来的梦境……

不能再留恋了。

司空闲脑子里一团乱,怎么挨着回夏国的他也不知道了,只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烟雨水乡的气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合着清晨的雾气沈沈睡了过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我在缅甸赌石的日子

醉后通牒

精灵:开局格斗馆主,被娜姿缠上

今天洛尘涅槃了么

从分解废丹开始证道长生

锤子大王

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白下流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满船轻梦

斗罗:武魂蓝银草,我能起死回生

没有刘海的兔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