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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被围困一个月,早已断水断粮,被逼至极限。夏王鹤景楼正要下令破开城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位容貌秀气带着点病容的少年。
寒冬腊月,还下着雪,他赤脚只穿了一身麻质白色单衣,额头扎了一条白色束带,是投降标准的装扮。他手里捧着的木盒从缝隙中被血氲湿,已经干涸。
正是齐国小王爷,司空闲。
他眼里无喜无悲,缓缓地走向鹤景楼,每一步都是坚决又无奈。
司空闲走到夏王面前,时间仿佛停驻,他看起来好像手无缚鸡之力,但很多人都以为他是来索命的,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化身为厉鬼杀光在场所有的人。
鹤景楼坐在马上,甚至没有低头,只是垂眼俯视着他。
司空闲慢慢屈膝跪下,将手中齐国君的人头举直头顶,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齐国乱贼已死,请陛下饶过全城百姓性命。”
败者跪在这里,而王者连接都没有接,只是轻抬下巴示意随从接过。
司空闲叩头再拜,高声道:“罪臣司空闲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里丝毫没有亡国该有的悲伤。
鹤景楼没有让他起来,而是一夹马腹走马入城,紧跟的一行人也随后入城,无视了跪在一旁的罪人。
而齐国,正城门大开,像是被缚了四蹄的羊羔,随侵略者任予任求。
司空闲低头默然跪在原地,像是根本没听见齐国百姓的唾骂声一样:“呸,卖国贼!”
“都是他害了齐国!”
“齐国君自尽了他怎么还有脸活着?”
“他不是很能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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