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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九点钟了。
被云舟撂在臺下的观众终于有时间註意他这样一个一身长袍的异类,围在他身边打量。
“这是谁呀,穿成这样,跟抹布一样。”
“这不是宿宁大学的易教授么。登过报,在校庆上演讲的时候。”
“哎呦,您也来这地方消遣啊?”
“穿这么老气,哪个姑娘跟您跳舞啊?”
易忱是读书做学问的人,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他正襟危坐,解释道:“我不是来跳舞的,我约了人,一会儿就到。”
那些人闻言一片嘘声,说他假正经。
“您这样的大学者,约的谁呀,约在了千夜思。”
“八成是哪位舞女吧。”说罢一阵哄笑声。
“来都来了,别端着了,先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
有人来搭他的肩,开了一瓶酒倒了半杯,递到他跟前。
易忱躲开,连连摆手,“我不会喝酒,今晚确实约了人,不是来跳舞消遣的。”
那人呲了牙,斜眼看他,“看不上我们呗,我们不配和您这样的大教授做朋友。”胳膊照旧搭在他肩上,力道隐隐重了三分。
易忱霍然站起来,冷声道:“我同诸位萍水相逢,无意冒犯,也望诸位自重。”
说罢又被一把按了下去,“我偏不自重,今天不止是这杯,这瓶酒你都得给我干喽。我们兄弟敬你是读书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千夜思来往的人都老于世故,人情老练,最忌的便是折人面子。
易忱靠在沙发上,手脚被按住了,那杯酒就凑在他嘴边,略一挣扎就晃出来洒在他衣裳上。
易忱是有读书人的风骨的,恨恨瞪他们一眼,倔强道:“我不喝。”
那人也来了脾气,“咦”一声,一手钳住易忱腮帮子,作势要往他嘴里灌。
却忽被人拦住,那人顺着搭在胳膊上的纤纤玉手瞧去,竟是云舟。
云舟挑眉一笑,“我替他喝,李老板肯给这个面子吗?”
挡酒
那人怔一怔,受宠若惊,旋即喜笑颜开,谄媚道:“云舟小姐肯赏光,那是天大的面子。”谁不知道千夜思的金牌歌女云舟,谁不知道云舟小姐从不喝酒,数不清驳了多少显贵名流的面子,今天肯饮他一杯酒,够他吹嘘好一阵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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