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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面玲珑都蒙了尘,竟能手足无措到这种地步。

日光晴暖,拥了落香缀在他衣角,勾勒出一个如松如玉的君子,心中是诗篇词赋,肩上是家国天下。

云舟之后总能想起他那天的微微一躬身,人群汹汹,一霎心动。

“陆小姐是溪陵人?”溪陵口音语调婉转,他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听出端倪来。

“啊?”云舟楞了一瞬,讶然望着他。

他道:“我也是溪陵人,乡音难改,陆小姐不曾听出来?”

云舟更加惊怔,他们竟是同乡,她眸底含笑,“溪陵城不算大,竟从未见过易教授。”

“早些年就出去读书了,后来受聘到了宿宁大学做老师,”他轻轻一嘆,苦笑道,“少小离家老大难回。”

这样的时局,各大军阀割据一方,连年混战,举国不知有多少异乡人。

云舟沈默片刻,似是忆起往事,“家父家母过世得早,几年前溪陵一带军阀混战,我带陆衡避战来了邕宁,”她望着易忱,三分戚然,“相依为命,颠沛流离。”

话说至此,突然不知何以为继,两个背井离乡之人,不知谁该安慰谁,一同沈默着。

所幸陆衡来得巧,略带讶异地望了望并立树下的二人,依旧望着易忱笑道:“易教授,这是家姊。”扭头又对云舟道,“这位是国文系的易教授,博闻广记,学贯古今。”

易忱面对如此讚誉一时无措,扶了扶镜框,牵着唇角笑了笑,“你们聊,我不打扰了。”

“再会。”云舟轻轻望着他,莞尔一笑。

易忱颔首,旋身离去,肩上落着的槐花再待不稳,沿着他一袭长袍滚落在地,同云舟一起目送他清瘦颀长的背影,嵌入民国十三年的春和景明。

说来也奇怪,连着十多天了,白昆再没来过千夜思,反倒是祁炀,这些日子竟未去过梦楼听戏,夜夜到千夜思来,来了也不上二楼,只坐在一楼看歌舞。

赵予安纳罕,从后臺探头往外望一眼,见祁炀在臺下一条沙发坐着,也没叫人陪酒,凝神望着臺上,不像来听歌的,像来听戏的,等着臺上翻跟头一样。

“祁帅可有日子没去梦楼了。”

红罗在镜子前坐着,正盯着镜面画眉,眼皮都没动一下,“八成是捧谁的场子。”

赵予安倚着门依旧往外瞧,笑了笑,“那还真是稀奇,”他回首瞥一眼红罗,“倒是白爷近日没来过。”

红罗眸光一滞,望着镜中云鬓花颜,低头将眉笔缓缓搁下,轻声道,“许是忙吧。”

她心底苦笑,如此看来,白昆待她是有几分真心的。不然若是真恼她拂了自己面子,有一千种方法将她赶出城去,何必避而不见呢。

臺上在唱一首《夜来香》,烟落弹了钢琴伴奏,目光缓缓飘到臺下西侧,祁炀果然在,浅灰的西装,一身富家少爷的打扮,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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