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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炀静静观望她,待一支烟燃尽,提步上了二楼,推门一进,瞧见的就是一片狼藉,一只锦盒翻在地上,木质地板上散落着碎玉,成色极好,却瞧不出本来面目来。
白昆凭栏伫立,背对着门,他闻声回头望一眼,又扭回头去,懒声道:“想来今天诸事不顺也没什么稀奇,大帅今个儿竟没去听戏。”
祁炀任他揶揄,也站在围栏旁,俯视着楼下莺歌燕舞。
“顾家许了大帅多少好处,能请动大帅说情?”白昆漫不经心地问,他目光锁在臺上的一袭红裙上,忽然想到,自己方才该祝她“早觅良缘,早得佳婿。”
“就那些,都给你了。”祁炀知道他说早上的事,想必仍是耿耿于怀。
白昆沈默片刻,追问道:“那卷轴是什么?”
“一幅画,”他想起什么来,勾了唇轻轻一笑,“白爷有兴趣,不如去品鉴一番。”
白昆缓缓摇了摇头,他俯视这声色犬马的夜总会,多少人翘首望着臺上的红罗,望她朱唇皓齿,望她舞姿艷烈,望她众里嫣然通一顾。
她是有这样多拥趸的。
她是引得多少人神魂颠倒的红罗,怎么甘心入他的金丝笼当一只雀呢。
白昆心底苦笑,“大帅,玄门有急务,先告辞了。”
听得他淡淡应了声,白昆才离去。
他下了楼,背身走出千夜思时,臺上的一支舞刚刚结束,有人涌过来争相邀请红罗跳舞。
白昆身形顿了顿,红灯绿酒统统撂下,大步离去。
祁炀在楼上俯瞰着纸醉金迷的熙攘人群,形形色色,人生百态。昏暗中一束束彩色的灯光倏明倏暗、旋转飘忽,交织勾勒出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在人群中看见了玉烟落,像是要回后臺,却被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拦住了。那人借着三分醉意,伸出手来,硬是要请她跳舞。烟落该是婉拒了他,那人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了她的手腕,拉扯起来。
祁炀刚蹙了眉,就看见赵予安及时赶了过来。
赵予安拦下那酒鬼,和颜悦色说了几句,那人面色稍霁,松了手,放烟落离开了。到底是左右逢源、人情练达的赵经理。
龙蛇混杂的地方,这样的事情不知还发生过多少回,若非是赵予安护着她,今日不知怎样收场。
烟落手腕被捏得留下了红印子,她将袖子往下拉了拉,出了千夜思。
不想祁炀就在门外,看着那立在门前的海报。
祁炀抬眸看见了她,“戏散了,恰好路过,想着街角那家馄饨还没收摊,等玉小姐一起去。”
烟落思忖片刻,婉拒道:“婶婶还在家中等我,回晚了要让她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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