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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
江言初斜靠在橱柜上,低头看着楼下的严溪亭,良久嘆了口气,准备回卧室。
看样子那文件夹裏是什么看严溪亭并不打算告诉他,既然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那么自己也不会问,不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好奇。
就在他回眸的一瞬间,他的余光瞥见严溪亭旁边出现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江言初一楞,慌忙间碰掉了柜臺上的铲子。
他趴到窗户上,大喊:“严溪亭!躲开!”
“砰”的一声,整个小区楼下都安静了下来。
严溪亭大脑一片空白,颈边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窗后的江言初晃晃悠悠地打转,“言……”
又一棍子下去,他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模糊的视线裏闪过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然后彻底没了意识。
“打、打人了……”
“这怎么回事,赶紧先带孩子回去,太危险了。”
公园裏一阵嘈杂,打人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有人过来查看了一下严溪亭的情况,但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严溪亭!严溪亭!”江言初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刚想把他扶起来就摸到了一手的血,“严哥……”
他脑子嗡的一声,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周遭瞬间一片漆黑,他只能感受到手指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怔怔地楞在原地。
许久后才喃喃道:“120……赶紧打120……”
那天晚上救护车和警车的警笛声响了很久,人群却散的很早。
月亮从云后晃晃悠悠的荡出来,迟来的月光洒落人间,却无处落脚。
后来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也无人在意了。
只知道官司打赢了,陈家因作风问题被调查组立案调查。陈杰和苏衍的故事传遍了整个城市,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说辞。
胡医生也被放了出来,疗养院重新开业,病人们也陆陆续续的被家人送了回来。
晓琳辞掉了发传单的工作,重新回到疗养院当起了护工,但是余洋去哪了却再也没人知道了。
五月初,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秋千旁的迎春花死了几枝,但还有几株在顽强地活着。秋千吱吱呀呀的随风飘荡,白色帆布鞋随着节奏轻轻点地,泛黄的书页被风吹起,砰的一声被人一巴掌盖住。
江言初闭着眼睛,头微微向后侧,笑:“你干什么?”
严溪亭低头看他,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想你了。”
两人对视一眼,轻声笑着。
严溪亭坐在他旁边,“跟我回市裏住呗,我这一天天来回跑也挺费劲的。”
“你跑不跑跟我有什么关系。”江言初翻开书,回头对他笑,“严医生,你的工资太低了。”
严溪亭倒不反驳,一把抽走他的书,“我来当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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