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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俩人就开着车去了疗养院,他们给那个护工打了电话,约在疗养院下面的海边见面。
疗养院被封以后,所有的病人都转院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医院裏,而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工们则都成了无业游民。有些人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了个假,出去旅旅游,过的还算不错。而有些人,譬如晓琳这种,就在拼了命地找新工作。
始作俑者不会在意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就像他们也不曾在意过故事开始的真正缘由。
江言初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着浪花的涌动,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和家人一起游玩。
严溪亭靠着车门站着,静静地看着江言初地背影。说实话他有些害怕江言初一个不註意就卷入浪花中,像是初见那般决绝地离去。
但是那又如何呢,现在他在自己眼前,大不了抓回来就好了。
“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江言初猝不及防地回头,看着他笑,“尤其是偷看的时候。”
太阳的光芒忽的刺到了严溪亭的眼睛,他瞇瞇眼,双手插兜,“谢谢夸奖,我很正大光明。”
江言初的背影很单薄,但此时配上他少年般的笑容,让人觉得,这样就很好。
手机上九点的闹铃响了,严溪亭摁断铃声,皱眉,“约定的时间到了,人怎么还没来?”
江言初走过来,同样靠在车身上,“再等等吧,也不至于那么准时。”
阳光越来越刺眼,二人回到车裏,严溪亭拨了余洋的电话,但没人接听。
“得,人没了,来不了了。”
“嗯,猜到了。”江言初闭闭眼,还是不甘心地拿出手机,“我给晓琳打个电话问问,她跟余洋关系不错,可能知道。”
严溪亭靠回椅背,一回头瞥到了之前扔在车上的檔案袋,他伸手从后座上拿过来,打开后是一沓a4纸。
“晓琳,余洋和你联系过吗?”江言初拿手背挡着太阳,用口型问严溪亭:这是什么?
严溪亭把这几张纸来回地翻,抬眼看了江言初一眼,低声说:“你先问完再说。”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水流声,晓琳刚刚好像是在刷碗,“餵,言初,怎么了?”
“晓琳,余洋和你联系过吗?”
“嗯?”晓琳擦擦手撩开帘子走出来,“没有啊,她不是跟你们商量好见面的吗?”
江言初和严溪亭对视一眼,轻笑:“没事,可能是她路上堵车来晚了吧,我们再等等。”
晓琳那边传来一阵敲门声,她站起身来,“你别着急,余洋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估计有什么事耽搁了呢。”
“嗯,那晓琳你先忙吧,我们再等等。”
“好。”
电话挂了以后,江言初靠回座椅上,余光瞥向严溪亭手裏的那几张纸,“余洋大概率是来不了了,你手裏那是什么?”
严溪亭眸光一闪,“没什么,是之前你的那些检查报告,一直放在这,忘记拿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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