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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等会儿,迟杄要砸门了。
他的耐心从不用在这种地方。
门从里开,探出半个方老板的身子。
方肆懿冷然问:“您哪位?”迟杄知道迟楠在,不与他多言,想推开人进门。
“教训自家兄弟,用不上方老板插手。”
方肆懿把门挡得严实。
“我们芝生班哪个配跟迟家公子称兄道弟,说来我听听?”他越挡,迟杄越怒,面上又不能短了风度。
“我三弟年纪小,不懂事,着了妖魔鬼怪的道,需要管教。”
那把住门框的手半分不松。
“恕我直言,这儿最大的妖魔鬼怪就是我。
迟二公子何出此言?”话说得明目张胆。
迟杄一个生意人,竟涌上拔枪的冲动。
这时迟楠像犯错的小动物,从横陈的胳膊下钻出来,扑到二哥身旁。
“哥,我只是看看,什么也没做。”
迟杄shiwei般握住他的手。
“我们走吧。”
交握的手扎进方肆懿的眼,化作小小的血点,抹不去。
跟自己没半句好言语的人,到别人面前乖得像小猫。
他追了上去,叫住迟楠。
“你现在就要走?”那受了天大委屈的神色动摇了迟楠。
可他不走难道留下来?没等想出回答,方肆懿疾步上前,推了他一把。
十几级臺阶滚落,疼痛的除了腿,还有左臂。
一枚子弹不知从哪里射出,嵌进迟楠的上臂。
迟杄向他跑来,木质楼梯踏响纷乱的脚步,如同迟来的枪声,引起周围的惊叫。
失血晕倒前,迟楠想,原来二哥带了人,还是二哥靠谱。
卫队长当即朝天空放一枪。
惊呼逃窜的人群霎时安静,抱头错落蹲下。
“晚了。”
迟杄制止卫队长封锁戏院的举动,“三弟摔下楼梯,人就跑了。”
打横抱起晕过去的迟楠,冲向门外。
一半人跟他出门,一半人留下维持戏院秩序。
方肆懿楞怔在原地,手脚发冷。
他应该为他挡,挡了这枪,迟楠便有理由不离开。
脑子混浆浆的,弹孔涌出的血覆盖了小小的血点。
眩晕袭来,扶住楼梯闭上眼,跌坐在地。
“芝生!骆芝生!”“来了师父!”人群中半蹲的芝生得了唤,直起身小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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