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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儿的景,是因为很少看到。
很少看到,便觉有趣。
别说无情这般年纪的惨绿少年,即使许多成年人也是一样。
欣赏归欣赏,无情与追命的脚程一点都不慢。
没人快得过追命,他压根没使轻功,悠悠地踱步,竟与那些骑马而行的同行者还要快上许多。
本来亦没人快得过无情,可无情坐的是轿子。
还是没人快得过无情的轿子。
轿子的下面有轮子,滑动起来比普通的轮子要快,直如飞一般。
蒯孤山在马上,目不转睛看着这顶像要飞起来的轿子,心中忽冒起一个念头。
——这顶轿子会轻功罢?
疯了疯了,这么荒唐的念头都能冒得出来,果真是这两天压力太大。
自然的变化,有时来得毫无预兆。正赶着路,倏然,落了一场雨。
雨是春雨。
微微的春雨。
无边丝雨细如愁的春雨。
再小的雨也是雨啊,一时间众人的衣服都给浸湿了。无情在轿中听到了雨声,抬手掀开了轿帘,下意识便想道一句:
——三师弟,进来避一下雨罢?
这句话若果真说出来,别人会怎么想,不在无情的考虑之中。
自己是大师兄。
师兄照顾师弟,是应该的。
不。
是必须的。
临行前,世叔不是便嘱咐过自己,要多帮衬三师弟吗?
无情没把那句话说出来。
因为无情听到了一个声音,洒脱的令他一听便知是谁的声音。
那个声音悠悠扬扬,在吟唱: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吟出这诗的自然是追命。
追命有感而发。
真真切切的有感而发。
于是脱口而出,吟得无比自在,吟得很有些感情与味道。
无情怔了一怔:三师弟念的这诗竟与自己方才心中所想相同。
旋即,不由自主地,无情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正巧,追命擦了擦额上的雨水,于此时转头,一眼看到了无情那一抹笑。
笑得那么惬意。
追命登时顿住了,像是被人给点了穴道,定定地只看着无情。
恍然之间,他仿佛做了一场梦。
那么美的一场梦。
雨中的梦。
梦中的雨。
“你怎么了?”无情的声音在追命的耳边响起,带着点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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