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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冀打了胜仗,被调回了京城。在朝堂例行封赏后,他召集手下部将在太子府中召开庆功宴。
那一日,重光正在书房中作画,听闻此讯便匆匆赶来赴宴。本来他在不久前就该回到他隐居的山林,只是几天前发现娥皇怀孕了,便和她留在了金陵城中养胎。
太子府中细细的柳丝从高高的院墻上垂下,薄薄的柳叶上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像一头刚刚洗过的长发杂乱无章地披散在院墻上。
“有劳通传一下。”重光下了马车对太子府门前的侍卫说道,他似乎来得有点晚。
太子府内
华灯的光照亮了桌上的玉盘珍羞,庆祝将士们凯旋的鼓角声在鸣响。
“来!干!将士们!”李弘冀斟了一杯酒,举杯与部将们相敬。
李景遂默默地坐在宴会一隅,吃着盘中之物。太子打了胜仗,名动朝野,他身为晋王,出于礼节,还是前来赴宴。觥筹交错间,他听见了侍卫的声音。
“太子殿下,郑王求见。”
“哦?他来了?”李弘冀饮下了手中的一杯酒,灯光照在了他额前零散的碎发上,在他颊上投下来一片阴影:“我不见他。”
他知道,拒见亲弟会给自己留下不好的名声,亦会让父皇更加厌恶他,但,没有什么比此刻来得更痛快了。
不知为何,李弘冀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六弟,或许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做,仅一目重瞳的帝王之相就夺走了属于自己的瞩目与青睐。
太子府外
风吹起了贴在墻上的柳条,露出了被打湿的墻面,柳叶上的雨珠被风吹起,同那无垠的柳絮一并随风而去。
重光立在石阶下看着风中飘飞的柳絮,风侵入了他薄薄的衣袂,细细的水珠点点滴滴地飘洒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后周境内。
赵匡义将一把铁斧放进了一个锦盒中,今日是兄长赵匡胤的生辰,他特意提前几天让附近的王铁匠打造了这把铁斧。
“大哥,”他端着锦盒走进了赵匡胤的房中:“今天是你的生辰,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他一脸神秘地俯在兄长的耳边:“现在就打开看看!”
赵匡胤打开锦盒,将铁斧拿在手中问:“可有寓意?”
赵匡义一本正经地说道:“斧字上父下斤,父乃一家之长,斤乃砍伐工具,亦有刑具之意,父与斤联合起来,象征着权威与权柄!”
赵匡胤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手中的铁斧,手紧紧地握住了斧柄。少顷,他摸了摸弟弟的头:“义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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