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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烟
黄葵手术醒来,最先问的是:“孩子还在吗?”
“……”吕泉神情凝重,没回答她。
在场的其余两人,宏品与雁栖水自然也没敢出声。
“没了?”黄葵从她们的表现中得到了答案。
吕泉缓缓点了下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黄葵,或者说这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况且安抚人这种事,是多愁善感的男人所擅长的。她推推宏品,轻声说:“让她静一静吧。”于是两人离开病房。
“栖水,你留下照顾她,她现在是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吕泉见雁栖水也出来了,劝他回去。
“好。”雁栖水乖乖回到黄葵病床前。
虽然他内心此刻是崩溃的,并不想面对黄葵,承受她的折腾,但毕竟黄葵还是他的妻子,妻子大过天,他有义务照顾好她。
出乎意料的是黄葵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哭嚎,而是合上眼,抱着头,侧躺在床上一语不发。她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还扎着针和管子,露出的侧脸毫无血色,仿佛在隐忍着巨大的悲痛。
雁栖水看着这样脆弱的黄葵,心不自觉软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不幸。他张开干燥的嘴唇,温柔问:“要不要喝点水?”
“……”黄葵像是没听见,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雁栖水也不需要她回应,拿了电水壶就去烧水。想到她后半夜註定睡不好,便决定下楼去买粥和小菜备做夜宵。即便是在医院附近,他一个年轻男人,大半夜在外面走动,还是不太安全的。
小饭馆的女老板边炒菜边偷瞄他,“美男,一个人啊?”
“不是。”雁栖水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头也低下去。他知道自己长得还算是漂亮,有女人想调戏他很正常。
“干嘛,你家裏人住院?”女老板上下打量他的身材。
雁栖水小声回:“我老婆。”
“哦,结婚了。”女老板有点小失望。
打包好饭菜,他抱着就一路小跑回医院楼上。
送到黄葵面前,黄葵看都不看一眼,就说:“去买包烟来。”她的嗓子像是被撕裂了般,发音很是难听。
雁栖水被吓了一跳,没敢问,点了点头又下楼。
可医院附近的烟酒店都已早早关了门,雁栖水要买烟得打车去更远的地方找。他站在马路边,缩着脖子,註意着来往的车辆,希望能尽快有一辆空的出租车来载他。
“俊小哥,去哪?”司机大妈从车窗裏伸出头来望他,眼裏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雁栖水见她是私家车,话都不敢搭,忙往另一个方向躲。
所幸大妈没有追过来,开车走了。
他站在路灯底下,招手招了半天,终于拦到一辆愿意载他的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是个不到五十岁的女人,面无表情,问他去哪裏。雁栖水坐在后座,小心翼翼问:“请问你知道这边哪裏有卖烟的吗?”
女司机回头瞥他一眼:“你要抽?”
“我老婆……”雁栖水不知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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