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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这是你最爱吃的荷藕羹,多少吃一点吧?”

“雪少爷,你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你可别吓我啊…”

丰雪听不见,嘴里念叨着“镜子、镜子”,“把镜子挪开…”

“又是这个镜子!上次他就说镜子!到底是什么镜子?这屋里有的,凡是能照出人影的东西都搬出去了!”

丰因垂着眼,搅了搅调羹。

“你先出去。”

“你要干吗!”杜少审十分警觉,“我知道你不在乎他是死是活,说不定巴不得他死了去陪你呢!”

薄瓷碗“啪”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汤汁黏腻昏暗,爬满地面。

骨笔一直别在丰因的腰上,此时被他抽出,“拿王水来。”

“餵,你!你找死?”说完又觉不妥,可丰因既然要自取灭亡,他反正不会拦着…

骨笔铅身耐火,骨质与金属混杂在一起,已经难舍难分。而此刻它却在琉璃盆中由王水浸泡着,不由自主地翻腾。

“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杜少审意识到,丰因是要同丰雪做着最后的道别。

“你就不该回来!”抱怨的声音很小,王水中的骨质很快融至只剩下纤细的一条。默默走到门边替两个人关上门,嘆了一口气,坐在水门汀上。

“我不要你喜欢我!”每当闭上眼睛想起丰雪喊出这句话时的场景,都像被冰水由头至脚淋了个透。他和丰因又有什么区别?

财富和名利倏忽来去,他以为自己爬到了高处,却原来还会那么容易就再跌下来。时代的浪潮席卷而过,有人顺势而昌了,就有人要逆势而亡。他可倒霉死了,他是逆势的那个。

有时候也会有惰性,如果丰因不拦着他,他就一直守在雪少爷身边做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偷”也使得。

“外面雨下得那么大,你不进来躲雨吗?”

以为是自己幻听,不想院中真的飘起了细雨,已经是秋雨了。丰雪刚回来的时候还是在早春。

忿忿捂住头,嘴里嘀咕着,“雪少爷,他们都走了,我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两腿间的地面上忽然落下几点湿意。

“风这么大,雨都吹到我这儿来了!”拿鞋底捻了捻湿印,越是欲盖弥彰,那“雨”就落得越凶。

“妈的!妈的!妈的!”见那雨擦不尽,终于肯用手捂住泪水的源头。

“丰雪!丰雪——!”凄风苦雨中响起低沈的呜咽。

房间内。

自丰雪识破他不是傅柳姜后,便再也不肯与他对视,连骨笔沸腾后渐渐陷入沈寂的声响也似不曾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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