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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理你?”杜少审嚼着一片烟叶在丰雪面前慢悠悠地来,又慢悠悠地去,把人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打量了几圈。见没人理他,又偷偷摸上了人家托盘里的茶杯沿,贱兮兮地笑:“给我喝一口!”
丰雪瞪他,他倒把眼睛弯得更深,指头抵在杯身上,继续调笑:“端茶送水…你又不是他的小媳妇儿…这么殷勤干什么呢?”
门“啪”地打开,露出傅柳姜一张俏生生的白脸,这人生就一副好皮囊,如今“青春永驻”,倒得一副阴郁模样。
“哟!这不是我们傅爷吗?不趴窝孵蛋,肯出来见人啦!”得色的揶揄持续到傅柳姜转身露出肩侧的包袱后,换为腹诽:
倒是有头有尾的,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关门!
“你要走?”丰雪焦急地上前一步,但也只走了一步,他永远也忘不了傅柳姜醒来时望向自己的眼神。
惊愕的、不解的、以及厌恶的,瞳仁凝肃,像两颗黑漆漆的石子,无情又坚硬。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又讨厌我了呢?
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吗?
杜少审像是也有点纳闷,抱着膀子凑到傅柳姜身边,侧脸盯着对方的鼻梁看,冒出一句话糙理不糙的大实话:“你有病啊?”
傅柳姜目不斜视,在二人的註视中径直离去。
刚走到院门,“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把包袱里一大堆杂七杂八丰雪的画像摔出来——大概是他这几天闭门不出的杰作。
杜少审上前扶他,见到画,忍俊不禁。厉鬼初生,能力都会有些限制,很明显,傅柳姜现在还走不出他执念之物或执念之人的方寸几丈。
画把他卖了,他的执念,就是丰雪。
“你走,你往哪儿走?你以为你自己是为谁回来呢?”杜少审掸了掸地上的几页画纸,啧啧称奇,“看来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嘛…”
画得并不露骨,只是无限旖旎,以至于丰雪看上一眼,就联想到自己当时是在丰因的驱使之下做着什么事…
“傅柳姜,我对你那么做…你是会生气的吗?”
被质问的人瘫在地上装死,也不能完全算装,但尸体的脖子竟然也会可疑地泛红…
杜少审撇撇嘴,踩着他的肩膀,冷哼一声,弯下腰去低声骂道:“你他妈是害羞了啊!”
丰雪一喜,放下托盘,推开杜少审,把人从地上小心搀起,认认真真拍掉他衣服上的浮尘,笑:“欢迎回来!傅柳姜!”
对方却木呆呆地任他摆弄,不做回应,心里有坎还是过不去,垂着头,咬了咬嘴唇,“你以前不这么喊我。”
“啊?”丰雪与杜少审面面相觑,回过头,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丰傅柳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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