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吃人手短,桌面上的东西确实是她们吃掉的,由是被白允沫这般一说出来,三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子桑便微是弯下腰来,哄着白允沫,她说,我们这里有好些枣儿,留给你,就当是和你换了吃的,便两清了。
白允沫哭得也实在,方才还嗷嗷儿的,这会立时收了声。
她说,我不稀罕你们的枣儿,我可是什么都吃过的人。
说是这么说,子桑还是把枣儿放到了桌上的盘儿里,这样她便不会过意不去了。
她告诉白允沫,如此她们便不算是偷,只是交换而已。
白允沫又哇地哭出来,哭一会又收声说,不行不行,总之你们得再陪着我玩一会儿。
吉百说,他得先走了,院里午时这会要分粥的。
约莫是本身就害怕吉百的样子,白允沫倒是先点了头,她说,你可以先走罢。
这般姿态,果然是像这里的主人派头。
圆和见了,就说,那我们也要走了,师父一会开斋饭是会找我的。
若又是知她没有认认真真儿地敲木鱼背经文,许又是打香板儿。
圆和也是实在儿的,再没有什么比香板儿更怕人的了。
竟也是跟在吉百后边就走了。
听先生讲书时说过,但凡友人交好,便是患难与共,生死相托。
若非如此,便是泛泛之交。
先生说,你与圆和是两小无猜。
子桑仍是认为她与圆和是泛泛之交。
今日更是证实了如此,屋里一下子便只剩下子桑对着不时嗷嗷两声的白允沫。
其实让她哭她没什么大不了。
白允沫嗷嗷儿地使了两把劲,面上也就左右各挂了一珠泪,眼眶里的些许湿意大约是情份不够,怎的也掉不下来。
主持说,泪珠儿,代表你与这个人的情份,若是再不相见时,掉的泪便代表你们缘分的重量。
子桑想,她和白允沫的情份,原来就两滴泪。
她也见过有香客带着不听话的孩子来寺院里拜佛,她便躲起来看。
哄小孩子,总是要温声细语。
子桑微微弯下腰,用手将白允沫面儿上的两珠泪儿——她们之间的情份,轻轻地抹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