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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孩子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学堂里,咬字清晰,断句恰当。
当他背完,夫子捻着胡须点头,“不错。”能得夫子这样的评价不容易,因此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夫子授完课,孩子们纷纷围住新来的同窗,叽叽喳喳地问话。
“你是哪来的呀?”
“如何称呼?”
……
同窗却很高冷,提起笔在纸上写字——
“聂、云、卿。”一字一顿。
一群小脑袋们凑在一块,看完一哄而散。什么嘛,那个字跟狗扒一样,打扰了。
被嫌弃的主角也没在意,他看着纸上三个字,小声地问,“师父,你觉得这名字如何?”
“当然比木耳好听。”孟晚流松了口气,总算改名了。
“那就好。”他眼睫微垂,遮住眼里所有情绪,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后这世上只有聂云卿。
继同窗被狗扒字震撼,夫子很快也被震撼到了。他看着那天生爱自由的字一阵无语,良久,语重心长地对聂云卿说:“要勤加练习啊。”
聂云卿态度恭谨地应了,这才放学回家。
因为只有他一个劳动力,所以饭食都得他自己做。他简单地给自己煮了粥,连配菜都没有,就那么毫无障碍地喝光了。
然后他从刚买的一摞书中抽出一本平摊在桌上,又铺开一张纸,开始磨墨习字。
幼年的聂云卿真是出奇的好学。
“你这么练得练到何时?先观其走势,再思索起笔应如何,笔锋应落于何处。”孟晚流被聂云卿简单粗暴的练字方法惊到了,连忙道。
聂云卿困惑地看着她,有什么不一样吗?直接照着字临摹很正常啊。模样像只翘首瞪人的猫,不觉凌厉,只想让人□□。
孟晚流毫无知觉,语气坚定果断,让他照着她说的做。
于是小猫儿放下笔,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书,认错态度良好。
孟晚流终于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一丝他父亲的影子,直,太直了,啥都不说捋起袖子就是干。
聂云卿观察了很久,最终起笔时没有看书上的字。
字已在他心中。
这次写下来,看起来像样多了。但他知道差距,未露丝毫喜色。
夫子摇头晃脑地吟哦,底下的小脑袋们也跟着摇。
孟晚流时常在这种书香氛围中安睡,闭着眼都听了不少名句,这种精神上的洗礼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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