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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流被遗弃了。但她安之若素,她犯不着和一个孩子计较。
她唯一焦虑的是什么时候能找到目标任务,来了好几天了,她连个影儿都没见过。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人登门拜访,匠人和他交流几句后,将雕花木盒子递过去,孟晚流就这么被带走了。
中途又有几个人交接,言语很少,低调谨慎,让孟晚流摸不透他们的身份。
周转几次,接手她的人换成一个高个子男人,悠哉悠哉地带着她去茶楼听人说书,态度漫不经心。
但是孟晚流註意到走在路上有扒手撞了一下他,然而他毫无损失,倒是扒手闷哼了一声,捂着手逃了。
哦,也不是善茬。
茶楼是个好去处,很多消息都来自于此,而她要找的人特立独行,正是颇具热度的话题。
“诗宴人才辈出哪,想那柳郎,其字风骨俊拔……”
“柳郎算甚?刘郎七步吟诗,堪为一绝!”
“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
文人的争执很快被武人打断,“笔桿子上做文章,有何本事,马上较量一番才见真章。”
你来我往,却始终没有人面红耳赤,连吵架都带着一种韵律感。孟晚流认真聆听,不放过一句话,只是话题始终没有落到她想听的人身上。
按理说这不科学啊。
角落里有人一直低声说着什么,寻常人根本不会註意,孟晚流本来没打算听,受好奇心驱使,凝神听了一会儿。
“近来边境颇不安宁,听说朝廷又败了。”
“毕竟慕将军不在了。”
“也是,如果慕将军在……唉!”
“唯一慰事,大抵是将军之子仍在,也算留了后。”
孟晚流听的莫名,姓慕的?她想到了那个孩子。
“也是,发配边疆尚有生机,但到底也是个孩子。”
“那孩子倒是机灵,就是生得不大像将军,倒像个女娃,哪有将军分毫气度?”
是啊,她也觉得太好看了,人家小女孩都没这么玉雪可爱吧。
等等,女娃?
“聂云卿,自幼邪异”一行字从脑海中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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