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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两张办公桌空置着。
余仲接过钥匙,没多说什么。
也许是徐伯镛话没有触碰到余仲逆鳞,也许是徐伯镛没继续要求余仲改作业,余仲虽然心理别扭着,却没有和徐伯镛拧着干起来。
见徐伯镛没事,余仲眼神又看向门锁。徐伯镛锁门时他听得出,这次锁的和上次不一样,不是拧一下就能开那么容易。
一分钟都不愿意和他多待。徐伯镛无奈又勤快的起身,来到门口拧着门锁,一圈又一圈:
“爸妈都很期待你,尤其是妈,这些年想你寝食难安,最终因为长期抑郁肝臟受影响,出现了恶性肿瘤,你去看看她,她病好的也快些。”
说到这里,徐伯镛已经打开门,:“妈现在天天念叨你,看到你她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余仲正走到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仿佛刚被捋顺的逆鳞再次被触,余仲的眉头再次皱起,回身冷眼徐伯镛,顿住数秒,脖子缓缓的转动,视线移向下门框。
语气缓慢陈述,声音不大如自言自语:
“本质上,你们都是自私的。他们生下我,怕阻碍前程就把我送人;她良心不安,寝食难安最终重病缠身,就又要找回我;她不想要我,就抛弃我,她想要我,就要我去看她;”他猛地转变态度,快速转头抬起对视,提声质问:“而你,是不是也在自责?让我接受你们,你们就没有负罪感了?你们的良心就有地安放了?”
余仲嘴上倾吐着或快或慢、或大或小的心声,但眼神,始终透着浓浓的悲伤、痛苦、悲怜、无奈、凄戚,这些深深刺痛着徐伯镛的心。
虽然徐家本意不是这样,但余仲说的也是事实。
“对不起。”徐伯镛道歉。
他能接受余仲最后的质问指责,却无法承受余仲那些自言自语。
“或许,你可以要个孩子试试,就不要再指望我了。”余仲终是善良,气愤、别扭、寒心却也只坚决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徐伯镛要个孩子,徐母有孙子来分担精力,亲孙子能给爷奶带来快乐非同寻常,徐母病也许会好一些。
徐伯镛不是没想过早要孩子,他想要,荣溢也喜欢孩子。可也许是报应,上一代有孩子送人,这一代便没孩子,天道轮回。
他和荣溢结婚不晚,但一直没怀上孩子。
一开始认为是荣溢太瘦体质差受孕难,后来荣溢养好身体也未见怀孕。二人医院检查,都没查出问题,只是未孕。
但徐伯镛没说出来,如果现在告诉余仲这种情况,余仲难免多想。
仿佛,在他徐伯镛和自闭癥之间,只差半个余仲。
兄弟二三事
徐伯镛气恼。
余仲作业不好,他可以放他一马;
余仲欺骗他,他可以放他一马;
余仲实验做不好,他可以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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