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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王才是先帝寄了最大期望的皇子。

总是有人这么评论。

因为他的名与字取自先帝最爱的词:“东风席卷,一夜雕残遍。

万里江山春色黯,可嘆无人照看。

年年岁岁追欢,朝朝暮暮谁闲?梦里烟花过客,醒来谁理残篇?何必做此悲声?以我心灯一盏,照他长夜寒天。”

只可惜,嵩王终是只愿享乐不爱争权,真是可嘆可气,暴殄天物啊!那些人这么说。

星辰不会熄灭,四季不会消失,时间不会缩减,有些事情是亘古不变的。

但水会干涸,流星会陨落,冰会化,在那些不变里包含了无数改变。

人也如此,人是最容易变化,一个眼神,一个锲机,一句话,举手投足,改变发生在微妙的地方,发生在特定的地点和註定的人身上。

赫连于夏寒天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星辰来了。

星辰哭了。

夏寒天一脚踏破银河,来到他的星辰身边:“对不起,我来晚了……”赫连眼里飘着雾,身上泛着红,夏寒天的气息那么明显,粗喘的热气像吃人的怪物爬到赫连身上,欲火中烧的他不由颤抖起来,修长细白的手覆上精壮的胸膛,软软地推搡。

走开,不要碰我。

他是靠在石壁上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它仿佛是世上最粗糙的布料,随着水流拨弄着,摩擦着。

一股陌生的燥热自身体深处,难以察觉地升起,他五指收起,攥紧了布料,嘴里难耐地叫出来。

“皇嫂……”夏寒天抓住他的手,青筋暴起,赫连神色迷离,没听进去多少。

他忍得很难受,又怕弄疼了赫连,将他打横抱起,往岸边走,赫连勾住他的肩膀,嘴里呜咽着,指节用力,留下几个印子。

这段路很长,赫连开始不满足,水流隔开了肉体,赫连更紧地贴上去,颠颇带来的摩擦很好地缓解了体内的燥热。

夏寒天什么都没说,胸腔起伏更快,臂膀肌肉鼓起。

踏上臺阶,怀里的赫连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喊着:“滚……”夏寒天低头,一滴水珠从头发上落下:“皇嫂,是长照。”

“长照?”赫连说,“你、你不是。”

但很快,他又忘记了刚刚进行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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