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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州,可有能入你眼的?”豪迈副属问道。
他初来乍到,只笑笑,饮杯酒道:“庸脂而已。”话音刚落,臺上传来一阵弦瑟声音,美则美矣,疏离厌倦。
身边庸脂是庸脂,都是常人眼中美赛天仙的庸脂。美,笑却笑得极难看。
可这乐声的主人好像不一样。
美好容颜隔着水红纱帘,飘飘荡荡似波荡水面,亦波荡了心中某处。他大步上前,扯开那帘,就见一张青稚的清妍面容,惊诧看他,冷笑一声,随后起身别脸欲走。
他心中道,这下有了。
不好女色是不好女色,却非不近女色。于是强硬牵着人,忽略她那于他而言只似挠痒的挣扎,回到座席。
逗趣似地,一杯杯迫她喝酒,也是出于不知名的心思,竟鬼使神差予用的是自己酒杯。
那人喝上几杯便晕乎,眼睛却亮得极可爱,捧着杯子声声道:“讨厌你……离我远点……烦人……滚……”不断重覆类似词句,头都快砸到桌子上。
他决定留夜了。
尽管那人不停抗拒,有人阻挠有人为难,他还是得到了她。
至少在那一夜。
一开始多少能见她情绪,哪怕从来疏厌抗拒。他没讨好过女人,只觉自己大抵只贪恋那具皮囊身体,所以也觉得不是必须,更不愿纡尊降贵弯下腰身去做。
但是后来,已成习常的后来,他便再看不懂了,那人露出的,也只见淡漠。
但他知道,她仍厌拒他的触碰,哪怕是轻轻撩动她发丝,面上能装得顺从温容,不过因为人的本性。人的本性,便是竭尽全力活下去。
任谁如此,否则以她对他厌恶的程度,不是她死,就是他死,要么同归于尽,总没有谁能好过的。
他的心却好像渐渐变了。
会关心她今日弹的什么曲,莫名想在惯例后拥怀她直到醒来,想要知道她情绪,就连只是清风拂面,都会想起,越来越不能自已。
但他以为绝不该明白,何况她对他只有抗拒之情,不过迫于生计。恰逢回京访师,京中女儿颜色依旧,偏生就是找不到半分心动。师劝成家,脑中第一个想起的却是她。于是他笑说志不成,家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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