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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忽然被人拉住向后勾去。
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那人温热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被迫侧仰着颈项承接侵扰,靖沧浪一只手按着桌沿,一只手仍拿了文书不知该不该放。
忧患深很快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文书被他夺去随手一搁,十指交扣后,便要对方全情投入亲吻之中。
他吻得就像孩童抢食心爱的果拼,有些急促,但即便这般突如其来,靖沧浪也只是身形一顿,没有拒绝的意思。
直到两人轻喘着分开,倾波凌主才垂眸喊了句忧患深,又想到什么似的没再出声。
三教仲裁倒仍勾着他啄吻,微笑道:“先取束修……”
任对方流连轻蹭着,靖沧浪晓得自他据实以告之后,那人便一直处于这有些奇怪的状态……说是烦躁吧,在完美的举止掩饰之下又显得无懈可击。
但终究是为他的分食之劫所扰。
他想他应该心怀愧疚,却因为自己难得摸清了那人的心思而感到有些高兴。
“这两日是无梦的……”他回握紧对方的手,低声道。
忧患深停下亲吻,另一只手抚向他颊畔:“瘦了。”
分食之劫。
分食,靖沧浪解释时只是一笔带过,但活生生为人分而食之的经历,岂不犹如千刀万剐之刑?更甚者,他必须经受无数次这样的折磨,而自己只能眼睁睁见他身陷梦魇却无从制止。
虽惯常将一切尽在掌控,但失去控制的滋味他并不是第一次尝到,可心慌的反应愈来愈大,切实影响了连日来的情绪,倒要当事人回头安慰自己。
靖沧浪忽然道:“先祖未曾发现解决之法,并不表示真的没有,我们……”
“我们一个个试。”忧患深接口,晓得对方是因为自己才主动提出,他将人放开,缓言道:“你先处理族务,我去藏书室。”
是他着相了。
确实并非只有等待劫数自消这一条路,为今之计,也只得从那些倾波遗简中寻找线索。
待三教仲裁离去,倾波族的凌主反倒看不进那些文书了,他直直盯着纸面,脑中却想着所谓解决之法。
身为当事者,靖沧浪实是以既来则安的心态看待那劫数,天地间身负神通之灵本就寥寥,无一不需付出相应代价,虽则分食之梦极是难熬,也不是没有就此醒不过来的前例,但血脉之遗总有其道理,或许先人便是希望后裔将之视为磨砺,而非劫难。
除却分食与化鹏远走,他亦曾来回梦见江湖死生、尘世苦乐,甚至为宦朝堂之上,征伐战野之中,更有那失了心智退化为鲲体,自此沈沦北海,静待轮回的下场。
俱是代代先祖所历之劫,他不介意一一经受,将那记忆里红尘百态看尽。
唯没有想到忧患深的心情。靖沧浪轻吁口气,手里文书又放了下来,虽不知中止此劫该从何下手,但总要试试。
他不想那人有一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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