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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三十年,谷抒深在西北边关十五年整,皇上一纸诏书,将谷抒深传回京城。
九重加急令,谷抒深当夜便携了白九月返程。
十五年,当下觉得很久,回头看却是弹指一挥间。
马车内,白九月被谷抒深搂在怀里。谷抒深已经今年三十有五,较早年眼角也磨砺出了皱纹,白九月却还是那个少年,西北的风沙,没有在他脸上任何痕迹。
他舒服的蜷缩着,头靠在谷抒深胸口,两只手即使睡着了还是揪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虽然在边关,京城的消息也不是没有听说。
皇上这几年培植了不少人才,其中秦贵妃的弟弟秦世道在军中上位颇快。
谷抒深十五年尽忠职守,大大小小数百战役,西北固若金汤,近期风平浪静。他无意于朝堂权势争斗,但九重加急令总归不是寻常之举。
白九月突然哭出声来,谷抒生见怀中的人儿不知为何,忽的满脸是泪。
“九月。”谷抒深轻唤道,
白九月睁了眼,却兜不住满眼的泪,一眨眼,又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谷抒深看的心痛,忍不住吻了他的眼。
“做了个噩梦。没事,”
白九月又往书生怀里钻了钻。他是不想和书生说缘由的。时间太快,快得白九月诚惶诚恐。因为他的命比书生长。
人生七十古来稀,身为狐族寿命至少三百年,如果修炼的精,还能再活三百年。
刚刚就是梦到书生寿终正寝,自己哭的稀里哗啦,不能自已。
“别怕,梦是反的。”谷抒深轻轻拍着九月的背。
“你不能离开我,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白九月小声的嘟囔。
“我可能只有去茅房才离开你,这么多年,可真是难得离开你一次。”谷抒深笑着说。
两人天天形影不离,却还是如胶似漆。
“以后上茅房也要带着我。”九月继续嘟囔。
车终是到了京城,刚下马,却见一行人在府等候。
“谷将军。在下秦世道,皇上命我立刻引您觐见。”那秦世道一身戎装。
“为何不是王公公?”谷抒深有些纳闷。
“我也不知为何,这是皇上手谕,您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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