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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月有些心不在焉,准确的说是有些坐立不安。
十五年来从来没有和书生分开那么久过。
夜已深,那颜色浓的跟墨一样,似乎还能看见月光勾画的乌云的边界。
九月嘆了口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就这么一个时辰不到,就开始想他了。
应该说,这些年他一直都过得战战兢兢,尽管拼劲全力保护,谷抒深仍然被伤了好几次,至今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疤。
有时候,他夜里摸着,就会不自觉的心痛,而书生总会说,父亲有四十九道呢,我这不算什么。
他也想过拉着书生不管不顾的走了,可是,看到边城那些老百姓,又怎么狠不下心。
父母通过花尾太婆不久也找到了自己。父亲第一次对他发火,母亲哭成了泪人。饶是这样,他也是跪着不肯离去。
“你若不走,就算没你这个儿子。”父亲的话很是决断。母亲悄悄拉他在旁边说,
“你和他不会幸福的。人狐殊途,他百年后,你又如何?”
这一句话成了九月的心病。
百年后,百年后再说吧,他总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是,书生百年之前,他不允许出事。
是以,这些年他有了一种本能,总能在危险发生时,提前嗅到意味。因为,他输不起。
想到这里,白九月还是动了身,大不了被书生笑笑自己离不开他。
他的确很不安。
他现了原型,追着书生的气味,在皇城上奔跑。最后停在了干宫上方。
“你记得,对不对”,皇上说,
“今夜也是这样的。”
谷抒深立即明白了,今夜,风起云涌。
谷抒深点了点头,
“皇上,臣记得,也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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