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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与施施的大婚之日定在三个月之后,国师甘棠亲自算的黄道吉日。甘棠已经来到了曲折城,虽然庭疗盛情,但他仍执意去曲折城裏的蓬莱寺住。
“国师这次,是要见山拜山,见佛拜佛?”庭疗一路送他。
国师甘棠笑:“将军见我什么时候拜过佛?呵。住在蓬莱寺不过是图个清静,不过如果能少生些杀念,倒也是好事。”
甘棠言外之意,眼神中已可知,庭疗会意。
甘棠笑了笑,并没有说开。至于去年的那场雪,对有些人来说也许是劫,或许,是缘也未可知。
另外还有一件事,甘棠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庭疗。
帝泉派了人来,来人告诉他,秦池不见了。
甘棠已经让手下的人先乔装在城中各处,他们都是见过公主的人,一旦发现秦池,立刻通传。不能让秦池靠近将军府,尤其是庭疗将过门的妻子,施施。
——
“国师,属下不明白,为何国师这次不帮公主,而站在了庭疗将军那一边。”锋芒毕露的属下单膝跪在国师甘棠的身后,恭敬之至。
凡是甘棠身边的人,对甘棠的态度都是如此。他们欠甘棠恩情吗,不。
却个个是以死效忠的。
忠心二字,不是说说的,是要交付性命的。因为甘棠能给他们,连天子帝泉都给不了的东西。
国师甘棠轻轻咳嗽了一声,他的身体最近似乎不太好,并没有管身后跪着的属下,兀自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在想事情。
“找到公主了吗?”
“还没有,不过确定她还没有进城。”
甘棠问完再次沈默。
“国师,如果找到公主,该怎么做,是送回去吗?”
……
“不。”甘棠摇头,眉头紧锁。他这副神情,只有在遇到难解的问题时才会露出,他问那跪在地上的属下,“你在公主身边有一段时间,她的性格如何?”
属下面有难色,答道:“太过执着,不死不休。”
甘棠没有回答,证明他说对了。
“你认为,在帝泉心中,庭疗和秦池孰轻孰重?”
“这……”
“自然都重要。”既然不死不休,帝泉自然希望死的人既不是庭疗,也不会是他的妹妹秦池,但总要有人用血来结束……帝泉写来的密函中,只写了两个字,施施。
甘棠身边的人自然是聪明的,说道,“国师已将大婚之日延缓到三个月后,时间很多,如果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不可能,属下确保不会让国师在中间为难。”
甘棠单手撑在桌面,掌心握成拳,食指的指背靠在唇边,说道:“你忘了我欣赏庭疗的原因……没人能在他的面前动这种心思,连帝泉和我都做不到。你以为他为何请我来当这个证婚人。”
庭疗当着帝泉的面,说要娶那个叫施施的女子,就是要保全她。更何况,邀帝泉最得力的国师来当主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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