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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庭疗的车马终于回来了。这种能一睹庭疗将军风姿的机会,曲折城裏的男女老少自然不会错过,街道上的人犹如是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士。
施施并没有在将军府,她坐在临街的酒楼裏,靠窗的位置向下望着。她爱的男人英姿勃发,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持着缰绳目不斜视深情威严尊贵,出现在城门口。
酒楼裏正在唱着曲,唱得是一首凤求凰,庭疗抬起头找到她时,正唱到最后的两句,“……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施施将茶盏裏的茶送入口中,黯然收回了目光。
她没想到庭疗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在这座酒楼门前停了下来,上了楼来。
一时间酒楼的客人和伙计跑堂,无一不是眼巴巴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送庭疗上楼,又目送他牵着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子从楼上下来,一同离去。
“刚才那位姑娘是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们竟没註意到?”
伙计望着施施那身衣服,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二楼来了一位这样的客人,他从早上开始就站门口了怎么没发现呢?
“看将军与她举止亲密,恐怕,是将军身边的人。”
“还有一件事,你们有没有註意到。庭疗将军是一个人回来的,而不是两个人。如此看来,他是为了刚才那位女子,拒绝了和公主的亲事。”
“虽传言公主也是美貌倾城,但与刚才那位比起来,我看,恐怕难说了。”
“总归也是对龙凤一般的人儿,美事一桩,美事一桩。”
庭疗上马,让施施坐在自己的身前,他并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拍马回府。
到了府前,又亲自抱她下马。
他握着施施的手进门的时候,其实早已觉察到施施有心事,他先送施施回别院,“我有事要和你说,晚上会过来。”
施施点头,“好。”
望着庭疗离开的背影,施施更加犹豫了。昔日红药的话却一遍遍在她耳边重覆,你们永远不可能白头到老的……姐姐真的能狠下心吗……都回不了头……
此时国师甘棠并不在回城的一行人中,就在快到曲折城的途中,他说要一人绕道从山裏走,就要比庭疗他们晚上数天才能到。
——
数月不在府中,自然有很多事等着要向庭疗禀报,亏得他的手下们个个都很能干,但是不知不觉再吩咐一二,天就已经黑了。
夜风微暖,桃花开得正是温煦的时候。
庭疗看见施施背倚着桃树,在看两个新进府的小丫鬟在扎灯笼,扎好了一个,点燃了灯笼裏的蜡烛,小丫鬟笑呵呵地递给了施施。
烛火印着她的脸,非常的美。
“将军。”其中一个看到了庭疗,连忙拍拍另一个,作了揖要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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