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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傍晚。
熏风吹拂。高高的城楼上,二人背手而立。
木澶一身紫衣,目色望向远方。
“皇上。真的放他走了。”豁着脸得御史大夫,这般问。
远处的马车,出了城门,一路而去。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朕。”木澶怅然,“朕忍不下心杀他。”
木澶对石予,终究还是仁慈。那些纷纷承上的秘奏,将石予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一一披露。此间,阴险毒辣,令人生惧。
最后夺位时,他竟然背着木澶,联合安庆侯,挟持病重的景帝,诱杀了二皇子木鸿。那一夜的经戈铁马,木澶呆在东宫浑然不知。
他只记得,那日黎明,石予一身腥污,站在他的安神殿前。笑着说,“殿下,从此你可高枕无忧也。奴才赶回来,为你梳洗。景帝的最后一个早朝,可不能误了时。”
那一笑啊,让木澶日后想起,怎么也没法恨这个人。
“斯人心狠手辣,心思缜密。怕是放出去,是后患无穷啊。”御史大夫满目抑郁,似乎还在记恨脸上被无辜割去的一块肉。
他不会。木澶在心裏这般说。
初夏的夕阳,红彤彤的,妖娆而热烈。
城门下,有喧闹之声。随即,有锦衣小儿,朝城门外奔去。隐隐约,他在喊,小石头。
木澶目色一变,咒一句:“胡闹。”这些没用的奴才,怎的把阿栾带到这裏来了。
渐行渐远的马车,不曾停息。而车内的人,似乎感应了一般,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风裏,青丝飞扬。夕阳下,面如敷粉,姿色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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