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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封死了,天下人拍手称快,这个佞臣终于死了。
诚然,谢封不是个好人,他和赵梓联手拿下皇位,手上不知沾着多少鲜血。
男人对权势有种本能的狂热,两人是盟友的时候,所向披靡,可是一旦做了君臣,便再也会不到从前,赵梓想独揽大权,谢封又不想放权,最终走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
谢封壮年早逝,赵梓孤老龙庭,站在权利的巅峰,独饮旁人不知道的滋味。
谢封仿佛睡了一觉,浑身泛着酸痛之感,就像散架了一般,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还睡在自己少年时的屋子裏。
细纱床帘外的香笼裏溜出一股细细的青烟,是梨花香的味道。
空气静谧的仿佛梦中一般。
谢封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没有唤人,赤着脚从床上走了下来,大步走到门前,却因未穿鞋没发出声音。
门外的小厮被谢封吓了一跳,惊道:“少爷,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小的还以为您要睡到晚上呢。”
这小厮正是自己少年时的下人,唤作竹酒。
竹酒跳了起来,撞到了谢封的胳膊,谢封没站稳,碰在了门边上,整个胳膊都被磕得发麻发痛。
梦中会痛?
“你怎么在此处?”谢封开口道,声音不似中年时浑厚。
谢封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竹酒高兴地看着谢封,满脸喜色:“是侯爷让我在这裏等着少爷醒来的,少爷刚刚参加过殿试,累着呢,侯爷还命厨房准备了饭食,少爷醒来就能吃。”
殿试?莫不是自己十九岁那年?
谢封声音僵硬了,他扯着竹酒问道:“今年是哪年?我今年多少岁?”
竹酒睁大眼睛看着谢封满是疑惑,自家少爷不是睡傻了吧。
竹酒撇着嘴道:“少年,今年是治平十五年,您十九岁。”
治平十五年,十九岁……如果这不是在梦裏……
谢封脸上僵硬地扯起笑意,他抓着竹酒的袖子连连道:“你掐一掐我!掐我!”
竹酒“哎哟”一声:“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谢封不等竹酒再说话,便笑着跳了起来,自己才十九岁,这个年轻的身体裏满是能量,治平十五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爷爷还活着,黎白还活着!
竹酒看着自家少爷欢快地光着脚跑出了院子,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进门提着谢封的鞋就一顿狂追:“少爷啊,您还没穿鞋!”
谢封跑出了院子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衫光着脚,整个定国候府的下人都看着自己,一辈子端着架子的谢侯爷脸裂了,正不知如何是好间,竹酒也跟着跑了过来。
“少爷,少爷,你的鞋——”
谢封默默擦掉了自己的冷汗,任由竹酒给自己穿上鞋,一边吩咐道:“你去将爷爷请到书房,我有话同他讲。”
竹酒应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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