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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荀未一脸茫然。
“你刚才自己在梦裏说的两个字。”其实并不算梦裏,那个时候荀未已经睁开眼睛了,但殷长焕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只是状似无意问道,“是个名字?”
荀未感觉头又疼起来了。“不知道……”他无意识蜷了一下手指,像是被什么牵扯了一下。
连阙?
似乎在哪裏听过,但也不算有多熟识,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的名字,怎么会从自己嘴裏说出来?
殷长焕抓住他揉着自己脑袋的手,塞回被子裏。
“想不出来就算了,闭眼,休息。”
荀未一点也不想接着睡,他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无比的梦,心境曲曲折折,喜怒哀乐,似乎一夜之间都尝了个遍,直撑得他头昏脑涨。
“陛下,”他见殷长焕有抽身离去的趋势,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一嗓子喊住了他。
皇帝寻思着叫个太医来再瞅两眼保保险,本来都起了一半身了,这会儿听见太傅大人在被子裏闷闷一句,微怔了一下,又掀起衣摆坐下来。
“哪裏不舒服?”
“没……”荀未一脸困窘,“……臣只是……只是想问一下牢中那少年,如何处置了?”
“尚未处置,”殷长焕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顿了顿又补充道,“关在牢中,等你伤愈,亲自来吧。”
“多谢陛下。”荀未心下松一口气,忙不迭感激道。
殷长焕:“这次的事,你可知道原因?”
荀未自然隐瞒李茴此前种种不寻常之处,只涩然道:“他是……李甫李大人遗孤,恐怕从一开始便是为父报仇而来,我竟一直未能发现其中玄机。”
其实至今,他也没有弄清楚这其中交错纠葛的关系。人是贤王送来的,这就涉及到,贤王究竟对他的真实身份知不知情。
倘若答案是肯定的,如今此事必然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荀未想到这裏,不由心裏一阵发冷。亏他此前还以为贤王对他大约没有那么恨之入骨,没想到第二天就被他的人捅了个对穿,什么仇什么怨哪。
殷长焕无声思索一会,看起来得到的线索太少,也卡住了。他不带逼迫的意味,只是平淡地照例问了一句:“当年之事究竟为何,太傅仍是不肯说?”
荀未闭上眼睛:“陛下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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