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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焕匆匆走入殿中,宦官和太医围在床前跪了一地,雪白的床帐拉起了一半,隐隐看见锦被上铺散的黑发。

“怎么样了?”

他坐在床头,低头看了看那人脸色。

苍白得不见血色,嘴唇上微微有些湿润,估摸着是方才照顾的人刚刚餵过水。双目依然闭着,羽睫微微颤动。就算睡梦裏也皱着眉,是疼得厉害么?

“陛下,大人这伤非同小可,”御医跪在地上禀告道,“那匕首是何材质所做,至今无人看出,臣等只能按普通刀伤医治,所幸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若好好休养一阵,应该无碍。”

殷长焕目光仍落在荀未身上,闻言点点头,“好,郑爱卿辛苦了。”

太医忙跪道:“是臣当做的,不敢言辛苦。”

实则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谁都看不出他当日究竟发了多发脾气,郑太医算是医馆资历最老的那一辈,历经两朝,说是像荀未一样,看着殷长焕长大的也不为过。这么多年,他却也还是第一次见皇帝这幅样子。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适应新帝永远风轻云淡的模样,没有雷霆之怒,没有反覆无常。只有平静下少有外露的帝王威仪。即便心中有自然拜服,敬也是远大于畏的,正是因为知道手掌大权的这个人,是能用道理说通的,不会被一言蒙蔽,也不会随性滥杀,就像是天上俯瞰的神明一样,脱离凡俗之中,拥有绝对的公正。

但所有人都忘了,他毕竟不是神,只是个七情六欲肉`体凡胎的凡人。

身为凡人,怎么可能没有为情绪左右的时候。只是殷长焕实在是个异类中的异类罢了。

他活到这把年纪,竟也能亲眼见一次这年轻的皇帝发火推落一桌子的奏折,也算是值了。

“陛下近来,”郑太医忽然想起一事,“胸疼可有再犯?”

这次的事邪乎得很。皇帝把荀未送到殿中后,几乎所有的太医被急昭叫来围着太傅大人转。还是他眼尖,瞧见殷长焕坐在一边,捂着胸口满头冷汗,还以为刺客竟然甚至伤及了龙体,连忙上去询问。

“朕无碍,”殷长焕皱着眉道,“先去治他。”

他虽以为这是皇帝推脱之辞,却也不得不谨遵皇命。太傅无甚危险后,便立即前去为殷长焕医治。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真的是“无碍”。

皇帝胸口平整光滑,一丝伤痕也没有,顶多是自己压着太久,有些红印子。更匪夷所思的是,他询问过具体疼痛的位置后,发现竟然恰好地正对着太傅的伤处。

郑太医背后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想,这件事最惊人的事还远非如此。

他在接下来几日裏,一边托人四处询问可有识得那匕首材质的,一边密切关註荀未的伤况。

那伤口既深又险,堪堪避开了命脉,却也不容乐观,不想包扎后第二天换药,他便惊讶地发现伤势愈合的速度,几乎是非人的。有些伤浅的地方,竟然已经开始结痂,行医问道了一辈子,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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