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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长生本想起身给齐浅让座,却被齐渊一手按住,脸色有些愠怒:“想好怎么下了吗?”一句话让司马长生乖乖坐回棋盘前。
陈管家搬来一张春凳,齐浅像个小孩一样坐在齐渊面前断断续续诉说实情。
“昨夜柳萍突然进宫见朕,一开口便是要朕纳妃,朕当然是不肯的……”
“皇上,”柳萍眼中有些泪光,“皇上与臣之间只能为世人所不耻,倒不如就此作罢!”
齐浅有些慌了,上前握住柳萍肩头:“你这是为何?什么叫作罢!朕是天子,难道还不能选择自己所爱吗?”
柳萍推开齐浅,无情道:“皇上难道能堵住天下众生悠悠之口吗?微臣还请皇上以皇嗣为重,广纳嫔妃,充盈后宫。”
“住口!”齐浅大怒,牢牢抓住柳萍的手,“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柳萍别开脸,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回答:“并没有。小时候,家父曾给臣订了一门亲,臣也该娶妻生子了。”
齐浅难以置信,扯过柳萍让他面对自己:“朕不信,我们十几年的情谊,这世上已经没有能让我如此倾心的人。”
柳萍终于控制不住,泪水从眼眶溢出:“臣不想做那千古罪人,置皇上于不孝之地。每日早朝还能看着皇上,臣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柳萍挣脱了齐浅,大步消失在宫中。
“胡闹!”听完齐浅的话,齐渊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奔腾的怒气,运力一掌劈在棋盘上,棋盘应声而碎,玉石做的黑白棋子哗啦啦地滚落一地。
齐浅看着滚到脚前的棋子,咽了一口唾沫,浑身僵硬,皇兄平常不易生气,但是若有人惹怒了他,轻易不得好死。
司马长生放下手中还拈着的白子,端起一杯茶掩盖不由自主弯起的嘴角,这棋局烦了她一个早上,省得她自己动手。
齐浅“站起身:“皇兄,你一定要帮朕!”
“如何帮?”
“朕不想纳妃,皇兄你帮我跟母后说。”
齐渊冷冷地看着齐浅:“那皇嗣呢?没想到皇上视皇位如儿戏。”
“朕是皇上!难道还不能为自己做主吗?”
“自古以来,君王都是身不由己,有几个能为所欲为?”
齐渊一席话让齐浅无言以对,许久才说:“那朕只能为自己搏一搏了。”
齐浅走后,司马长生问:“阿竹,就这样任他去?”
齐渊扫去一脸阴霾,又恢覆云淡风轻,轻轻捉住司马长生的手,说:“静观其变。抱歉,方才吓着你了,我叫老陈拿棋盘来,我们继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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