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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渊看到司马长生翻进了一堵墻内,便绕到门前,是西域王子的住所,他们两个有什么交情吗?齐渊甩开脑子裏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他没记错,博格也曾是质子,是阿落记起来了吗?
齐渊运气跃进府裏,顺着墻根偷偷摸摸地寻司马长生。西域王子府裏没多少下人,大多都休息了,隐隐约约有交谈声传来,齐渊寻声而去。
“来,我们喝!”
司马长生豪爽地碰了一下博格的酒杯,一饮而尽。
“长生不要喝了。”看着司马长生喝了有半坛酒,博格出声劝阻,“你待会还能回去吗?”
司马长生挥开博格的手:“别拦我,你难道还信不过我的轻功吗?”
博格无话可说,只能给司马长生夹些下酒菜。齐渊寻到司马长生时就看到她与博格坐在亭中有说有笑,还喝酒吃菜好不欢乐。齐渊怒上心头,懒得再隐藏,径直朝两人走去,博格突然看到齐渊出现倒是有些惊诧,司马长生已经有九分醉意,手撑着脑袋依在桌上:“阿竹,你,你怎么在……”
齐渊看到司马长生这副双目朦胧,脸带桃花的模样气得一把扯起司马长生,想带她回府,没料到司马长生已经醉的站不稳,只能倚在他怀裏,这让齐渊稍稍消了些气。
博格看到两人这样依偎,恨自己无法将司马长生抢回来:“齐渊,你还记得我吗?”
齐渊眼神冰冷看着斟酒自饮的博格,说:“当然记得。”
博格嘴角含笑转着酒杯:“我要带她走。”
齐渊看着怀裏睡得深沈的司马长生,又搂紧了些,“你带不走。”
“哈,”博格好像听到了逗人发笑的话,“这可由不得你,毕竟,她现在记得的可是我。”
齐渊不说话,冷冷地盯着博格,该死!
博格扶着手杖缓缓站起来,走到齐渊面前说:“我为救她废了一条腿,按照她的性格,你觉得会如何?”
博格看着齐渊怀中熟睡的司马长生,忍不住想伸手抚摸她的脸蛋,齐渊侧了侧身子避过博格:“你凭什么带走她?你自顾不暇,还能护她一生周全?”
齐渊说完抱起司马长生飞上屋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博格狠狠锤了一下柱子,他一定要带走司马长生!
回到王府后,齐渊将司马长生温柔地放在她的床上,齐渊将司马长生的头发顺了顺,突然有种要不现在办了她的想法,想了想齐渊还是忍住了。一定要司马长生心甘情愿,可是,他快要等不及了。
最后他只是在司马长生额间嘬了一口,算了,等她醒了再跟她计较。齐渊带着一肚子怨气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司马长生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她记得昨晚与博格喝了酒,怪不得头这么痛。司马长生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发呆,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司马大人,”陈管家在门外说,“您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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