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晚上的时候,天昊他爹最终还是去了。翠娘抱着自个儿儿子哭得一塌糊涂,天昊眼睛红通通的,拳头攥的死紧。
玄泠墨在一边看着,估摸着他的情绪已经快要隐忍不住了,剩下的就是等着他来求自己
玄府的人悄悄地为天昊他爹办了一场小小的丧事,就怕被别的什么人看见招惹是非。
这几日,翠娘自从她相公死了之后,情绪一直低落郁郁,一下子就像老了几十岁,天昊也就一直安慰着他娘。
不过他本身也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爹死了,他娘只顾着伤心,他这个孩子能做些什么?报仇?呵,只怕连朱达常的身都近不了。
这天玄泠墨带着逐鹿溜溜达达地到了知崖的药香阁,而天昊和他娘也就留下来帮他照看药园。此时天昊正蹲在药园裏拔杂草。
玄泠墨看了许久,才慢悠悠地说:“你就愿意一辈子就呆在这裏逃避事实做个小药童?”
天昊没有回头,他蹲在地裏,手裏握着荆棘的枝条,上面结实的刺已经刺破了他的手掌。他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本能地想要远离她。
玄泠墨见他久久没动静,低低地笑了几声。“顾天昊,你在害怕么?你在怕什么?怕我对你不怀好意?”
顾天昊白着一张脸回头,“大小姐,你为什么找上我?我不相信你是真的要帮我!”
“呀,你这人真是无理。我爹娘救了你们一家,你难道不要报答我们吗?”
“你放心!我和我娘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们。”
“做牛做马?我这裏多得是想为我家做牛做马的人,不缺你一个。呵,既然你想做牛做马那为什么不选择做把剑呢?”
“剑?”顾天昊迷茫地看着她。
“是啊,剑。”玄泠墨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地说:“一把……sharen的剑。”
顾天昊怔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然后他转身就跑。玄泠墨无趣地看着他越跑越远,心道他这点胆量都没有,真是令人失望。
她抱着逐鹿回到自己的闺房,然后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发辫。忽然说:“弒,你觉得那人的资质如何?”
房间裏明明空无一人,但是却出现了一个男子醇厚慵懒的声音,他说:“一般般,连我的一成的不如。”
玄泠墨嗤笑一声,继续梳着发辫。“你说他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
“蠢人就喜欢问蠢问题?耽搁了我睡觉的时间。”
玄泠墨被那称为弒的暗卫说蠢也没在意,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不如今晚你去提点提点他?”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弒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