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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玄府,玄意把家人扶下来,然后挥退小厮丫鬟,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除却玄意,一家人都很纳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过了后院,看玄意的样子似要去探望知崖,可是探望知崖需要那么神秘么?
玄意带他们来到知崖的药香阁,而知崖正在给几个人敷药治病。那几人也不陌生,正是街上被那纨绔公子强抢的一家人。
看他们一脸疑惑的样子,玄意便笑着解释:“先前看你们都于心不忍的样子,我们也不好出手,只好叫下人装作行侠仗义之人把他们带到这来了。”
洛语和云焕很是高兴,而玄泠墨觉得此举对一家人的安危有威胁,她可不是善心之人,没必要去救那些不值得的旁人,不过都已经救了又能如何?
见知崖为他们敷好药了,玄意带着一家人进去探望。那一家人也不是愚笨的,知道眼前的就是救命恩人,除了那汉子伤重起不来床,那母子两硬生生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咚咚咚,声音沈闷。
玄意和洛语急忙把他们扶起来,洛语问:“这位姐姐,你家相公怎么样了。”
那妇人抹着眼泪嘤嘤地哭起来,见她哭得声嘶力竭,洛语也不好再问。
知崖在一边杵着,冷淡地说:“肋骨被踢断了,现在那骨头还在那汉子肚腹中,骨头已经伤到脾臟,老朽技艺不精,也回天无术了,现在就准备着后事罢。”
那妇人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玄意有些无奈,他知道知崖性子古怪,所以说当着那妇人的面说她相公快要死了实在很像他的性子,无可厚非。可是就不能婉转一些么?
好罢,对知崖来说根本不可能。而知崖则是觉得生死由命,极为正常。再说他行医几十年来,死几个人也无甚奇怪的罢?看到那妇人哭得像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心中极烦,当下便毫不客气地把他们轰出去!
那妇人眼角还挂着泪水,和牵着自己衣角的儿子一起呆呆地望着紧闭的木门,她的相公还在裏面呢,这算是怎么回事?
玄意头疼地捏着眉心,心想知崖这几年越来越乖张孤僻了。
洛语轻声安慰那妇人:“这位姐姐,不要着急,那老者定是在救你相公呢。”
那妇人一听,也不好意思哭了,她擦干眼睛,强颜欢笑道:“夫人,我们今天能得你们相救,已是最大的福分了。我翠娘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你们的大恩大德。”
洛语笑道:“这便不必了吧。”
那翠娘见她不应,拉着儿子又跪了下来,颇有傲骨地说:“我翠娘一向是有恩必报,若两位不应,我今儿个就和天昊跪死在两位恩公面前!”
洛语当真是哭笑不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玄泠墨看了半晌,慢条斯理地走到那个叫天昊的男孩面前,弯下腰直视着他的双眼——当然天昊看不见她的眼睛。
她说:“你愿意跟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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