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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连绵几日不绝,人也憔悴,心更仿徨。
棉棉几日未见罗放,他已瘦得脱了相,看上去只是骨架外面蒙着一层皮,一点肉也没有。
她日日去求娇娘,娇娘也未必不肯出力,只是相国大人的决定,谁敢质疑分毫?
只要密室那裏没有传来坏消息,她们就有时间去等萧子潇回来,他是相国大人身边最信任的人,他有办法打听出来小玉的消息。
越是等待越是寂寥,越是沈默越是难熬,也许娇娘能等得下去,可罗放已经等不了了。
棉棉心疼的看着罗放,不得已又跑去求了娇娘。
阴雨天,夜色总是来的很快,铜雀楼很早就笙歌起舞。
衣袂拂云雨,修裾欲朔空。
娇娘走至铜雀楼外,不等通报便径直闯了进去。
舞姬受了惊吓身姿轻颤,差点走乱舞步。
“都退下去。”
坐在桌案后手握金樽的楚慕挥退众人,他目光落到娇娘那身红如云霞的罗裙上,却见她神色间尽是愁怨,眼角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待舞姬侍女都缓缓退下,楚慕方问道,“怎么,是谁惹了你?”
娇娘迫不及待地冲上前一步,语气咄咄逼人,“爷,我只问你一句,宁玉现在怎么样?”
她向来很会做女人,说话弯弯绕绕柔软似水,是极讲究方法的,很少开门见山的像这般语气生硬毫不客气,可见她是真急了。
楚慕执起酒壶将一盏金樽裏倒满,像是在思考如何应对她方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让她觉得伤心。
可就在这时,裏间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是铜镜坠地。
楚慕神色转寒。
娇娘目色也是急变,以她的玲珑心思当然立刻觉察到蹊跷,他的卧房是从不会有人单独进入的,他既然在外面,裏面怎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动静?
除非……
“哼——”
她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几步便跑过去,双手亟不可待的猛然推开那扇门,窗帐纱幔地毯桌椅,屋裏的摆设一下子全都冲进眼帘,可裏却一个人也没有。
“呵,爷的暗夜卫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带人走了?”
她甩袖回身,语气略显讽刺。
而楚慕却并没有发怒,将金樽中浊酒饮尽,方拂袖起身走到她面前,长臂一拦抱住她的肩膀,不断的轻柔拍扶,“你可闹够了没有?”
她神色微动,眼泪瞬间冲了出来,她抬起一只手臂,广袖遮住泪眼,他掰过她的身子,把她的头头轻按进了他宽阔的胸膛裏。
她的委屈就越发汹涌,“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放儿他快活不成了,你快把宁玉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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