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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天空灰蒙蒙一片,无数细密雨丝在空中随风飘摇。
宁玉因睡在窗边的矮榻上,窗子微微开了条缝隙,无数阴冷潮湿的空气钻进来,堪堪被冻醒了。
她立即披衣起身,轻轻地关了窗子,回身去看相国大人,却见那榻上白色锦被早被掀开,露出裏面乳白色的绸缎褥子,丝滑如雪,唯独不见其人。
楚慕本坐在外间的桌案前看着几本奏折,思索着对策,没想到宁玉会这么快就醒了。
只见她只着了件裏衣,衣料很薄,透过窗外的光线,隐约可见她诱人的曲线,若这裏只有他也就罢了,不由不得冷声道,“既然起身了,就把衣裙穿好。”
宁玉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忙低头去看。
也并无不妥啊——
“宁玉会住在本相这裏半月,对外只说被本相关进密室了。”
三人成虎,疯传一阵也就过去了。
他仍然未抬头,宁玉听着这话并不像是对她说的,可铜雀楼没有没见有其他人,正好奇,却听空气中传来低沈暗哑的回应,“属下遵命。”
她这回可是着实狠狠吓了一跳,她寻声走出裏间,这瞧瞧那看看,可空空荡荡哪裏见着一个人影。
“你们都下去。”
楚慕见她走出来,不得不把候命的暗夜卫都赶出去。
她这身衣服,实不宜被其他男子看到啊。
“是。”
轻微的破空之声如秋蝉震翼,如蜻蜓点水,宁玉是听不出的。
“他们都走了吗?”她好奇地问楚慕,模样十分娇俏。
楚慕提笔在奏折上落下一排红字,方回答她,“走了。”
“相爷刚刚说让我在这个住半个月吗?”她语气轻柔试探着不让他发火,可他闻言还是冷视她。
“不愿意?”
“没有,”宁玉立刻摇头,心裏的确不敢奢求太多,他没杀她已是开恩了,只是她还有那么多惦记的人,她相信那些人也一定会很惦记她,只能试着去求他,“我只是想让爷帮我告诉罗放,就说不要担心我。”
楚慕目光倏然冷下一度,就知道想着那小子,面前放着比他强百倍的男人竟然丝毫不动心,长了两岁,长了身子,长了脑子,眼光却还是停留在三流水平。
他顿住手裏的笔,抬头目光不善,“把消息透露出去,我关你还有什么意义?”
“罗放是不会说出去的。”宁玉目光灼灼地上前一步做最后挣扎。
“没有不透风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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