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究生正在解剖一隻鸟……
走进松林,让木的肃静重写今晚记忆。
于文文直觉向松林深处走去。
松林是小丘上珍贵的资产,受到校方极周延保护。松针落地成毯,柔软干净。
她无拘无束,迈开步子。
松之后是松,针针相连成海,绿波在夜风中淘淘作浪。
松浪不断伸延扩散,脚下不迟疑,前行,前行,超出记忆中地景界限,超出小丘承载的富土,前行。前行。
停下。该右转吗?不,她,继续前行。
从无月的夜,走进月光初露,走进枝稍朦胧相连的无边松林,走进一道道蓝云天幕,走进于文文耳中那道持续的啼鸣。
咕呲咕啾兹……咕呲咕啾兹……咕啾,啾呜……咕呲咕啾兹……
停步,闭眼。
“啊!多美丽的声音啊!”
开启眼睑,迎入一道黑而清亮的背影,或许他已等候多时,一切都显得沈默。够久了。
白眼转身,静望着她,他的眼光像道春天溪水,冰冽清澄,他温煦的神情充满光华,像是不用说话,便已达成许多问候。
冷风飘来几丝松针,针叶飘略白眼身畔,直直落入土地,没有声音。
蓝云映月现出一条灰白幽远天路,白眼提眼凝着天角,云影层层御风,好似一朵巨大的白花绽放天际。
过了许久,白眼开口:“妳,终于来了。”
“在等我?”
“等待一场对话。”白眼的声音十分低沈。
“或许,我能听。”
“不,陪我说说吧!”白眼的气息绵长均匀,起伏不带骚动。
他接着说:“有时,我真渴望孤独的感觉。”
“我以为,你一直是很孤独的。”她不解。
白眼嘴角露出一抹十分动人的笑,像是那里开了一朵香氛四溢的花,而花的蕊心正窣窣飘散成接下来他所说的话。
“流浪在时间里,失序的魂魄,穿梭大地繁复网路,一切都是迫切的必然,反之,便是被惯例屏除的悲剧。惯例,是可畏的。能这样自在说话,已是万幸。”
望一眼天边巨大白花,望着充满热切的她,白眼继续说:“有时,一个小小的改变,即便充满善意,都能造成许多冲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