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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够贴切,那原是比幸福更扎实的坦然欢喜。
树梢的鸟渐渐淡得溶入月的蓝光,那声音还持续着──
咕呲咕啾兹……咕呲咕啾兹……咕啾,啾呜……咕呲咕啾兹……
咕呲咕啾兹……咕呲咕啾兹……咕啾,啾呜……咕呲咕啾兹……
一种让人想要不顾一切记住的声音,明不明白已经不是重点,接受那份不明白,双脚便踏上了实地。
老榕荫,月光衣,白眼的身旁又出现那朵馨香动人的白花,那花像是一句美丽的话,在所有有限的传达中,发射着无限能量。
“那白花是什么?”她问。
“一种看护,一份天地之间的仁慈,宽慰寂寞的思考,因失去连结而感受的困顿。”
“鸟有劫难吗?”
“我一直认为是,所以担心,但祂始终不为所动。”
“也许生命之鸟,本该无情,时而飞来,飞走,没有眷顾,所以轻盈。”
“为什么天地不老,孤独本是原貌,何必忧愁,何必不忍,怎奈我一介凡夫,心中不忍,心中有愿,再不值,也为了悲悯、贪恋,投下永恆。”白眼幽幽然,声如细水长流。
“我感觉,你平息了。”
“当妳第一次伸出双手,想要救助那隻受伤的绿绣眼时,妳其实宽慰了我的孤註,我期待一种对话,期待心的接触。”
“接触,不是理解?其实你已接受心中的谜团?”
“愚钝,总还要一面镜子,证明心眼所见。”
“无声的歌,无法解释。不必解释。”
“捕风捉影,都是自我,而我以外,天宽地阔。”白眼展颜微笑。
“太宽阔,无所伫,便是永远漂流的悲伤,我认真同情你,那一定很不容易。”
“我愿是首鸟灵悲歌,在歌声停止时消失黑暗,将我拥有过的一切真执,以花香抚慰天地间对鸟唱感到疑惑的心。”白眼将手放在胸前。
“所以,你是……一缕古魂?”
“我也在问,我是什么。”
“你说过……一介……凡夫……”
“透过这形体,却再也听不懂自己,什么是自己,我已无法解释。”
“你……你就是……”
“若能不是,才得看清,身上,万古流着的惊觉,先知。”
那便是他所在的无止尽孤独啊!
“我感觉你要离开了。”纵有千头万绪,她冷静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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