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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中书省侍中祁鸣去往西市,拐进一家酒楼,又从酒楼后门出,踏入一辆马车。
马车裏头正坐着皇甫岩,见祁鸣进来,开口道:
“岳丈可有进展。”
祁鸣长吁一口气:“成了。”
皇甫岩满意点头。
“那便多谢岳丈了。”
祁鸣面色不动:“应该的。”
皇甫岩轻笑一声:“如娘已显怀,心情不定,不如岳丈前去看望?”
祁鸣想了想,慢慢点头:“也是许久未见如娘了。”
车夫一甩缰绳,马车缓缓驶往晋王府。
皇甫仪回府的时候,太子妃夏景萱正和杜原夫人刘氏聊着天,还没等二人起身迎接,皇甫锦率先扑进了父亲的怀抱。
皇甫锦才两岁不到,就已经会说些简单的句子,两条小腿跑起来飞快,格外的有活力。
“阿、阿爹。”
皇甫仪抱起女儿愉快的应下,但抱人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夏景萱连忙上前接过。见此情景刘氏识趣的告了声便离开了。
皇甫仪看着被夏景萱抱在怀裏的女儿,无奈的嘆了口气:
“阿爹身子不适,叫我监国,往后的日子恐怕就没法聚在一起了。”
夏景萱也理解,所以也没有什么抱怨的话语。
“可要帮忙?”
皇甫仪摇摇头。
“岳丈驻守云州,远离咸安,到底是不方便。”
皇甫仪抬手拂过皇甫锦的乌发,小丫头伸出手朝向她阿爹。皇甫仪欲接过,却被夏景萱一瞪眼制止交给了乳母。
“你的法子抱起来不舒服。”
皇甫仪挠挠头:“可她不是挺喜欢的么。”
夏景萱不想说话。
自成婚那一日起,两人的关系算不上相敬如冰,和恩爱也差了十万八千裏。不管是洞房花烛还是其他的时候,皇甫仪于床事上总有点应付的意思,夏景萱倒不是拘泥于这个的,也就没多说。
不过有一点夏景萱倒是挺满意,那就是皇甫仪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人。她最善打架,和丈夫相处勉勉强强,但是和女人争风吃醋就半点不通,要是太子再纳几个侧妃,恐怕是她先疯。
用完晚膳,皇甫仪逗了会皇甫锦,就遣人叫来詹事府诸人议事。议事主题便是前些日子在朝堂上提起的河中道水灾之事。长河自古以来水患多发,这次大水淹了洛州景州千余户,然后竟有人说此次天灾乃因圣人立错太子,皇甫沛东当场就晕在了朝堂上,所幸只晕了一会,不然咸安就该乱了。
“洛州虽被淹,但洛口仓还有些粮,”杜原道,“运粮之事暂且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治河之人。”
皇甫仪有些紧张,他还是第一次上手这么大的事:“那么诸位可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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